艳,都成了瑶池盛会最鲜活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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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漫过瑶池圣地的云海,药灵谷的驻地黄玉殿内,暖黄的灵光如流水般绕着床榻流转。
沈昕薇靠坐在软枕上,原本苍白的脸颊已恢复了几分血色。
药灵圣体自行引动天地间的药气修复经脉,不过数个时辰,她便从昏沉中转醒。
药万归守在榻边,见徒儿睁眼,悬了整日的心终于落地。
捋着胡须笑得眉眼舒展,忙端过温好的药粥:“昕薇,你醒了就好!”
“你这药灵圣体果然不凡,换作旁人,这般伤势,少说也要休养半月,你竟半日便醒了。”
可沈昕薇却未接那碗药粥,眼眶倏地红了,豆大的泪珠砸在床榻的锦缎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攥紧了枕边的玄坤伞,伞面的药纹因她的情绪微微颤动,哽咽着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又满是委屈与慌乱:“师父……我把钟离弄丢了……”
药万归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他看着徒儿哭红的眼,心头一沉。
果然!
药万归知道,自己这个徒儿已然和这个钟离末私定终身。
而这个钟离末也确实对自己这个傻丫头很照顾。
于是,他放软了语气,坐在榻边轻拍徒儿的背:“傻丫头,别哭,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沈昕薇埋首在玄坤伞上,肩膀微微耸动,泪水打湿了伞面的药纹:“龙霸天告诉我,那天我和冰云走之后,钟离独自一人思索了很久,最终决定离开,和我永不再见.........”
她越说越伤心,药灵圣体的灵力都因情绪波动微微紊乱,殿内的药气也跟着翻涌起来:“钟离待我一向宠溺,我们约定好事情结束后就去得到师尊您的允许,结为道侣,但现在他却走了.........”
“他不要我了,呜呜呜.........”
药万归看着徒儿痛哭的模样,心疼得紧,却也知钟离末对她的重要性,只能温声劝慰:“徒儿莫急,记得你曾经说过,那钟离末乃是太华剑宗弟子,天音那丫头的师兄。”
“明日师尊就向左宗主问个明白,你也去问问天音那个丫头,认不认识这个钟离末。”
沈昕薇点了点头。
夜色渐深,黄玉殿内的灵光温柔地裹着泣不成声的沈昕薇。
玄坤伞静静躺在她身侧,伞面的药纹忽明忽暗,似也在回应着主人的悲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