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进士学子亦是实。”
“按律拘押审问,天经地义。”
“若因外人威胁便轻易放人,岂非显得镇守司软弱可欺,圣京法度如同儿戏?”
姚文瑾也冷声补充道:“严镇守,此事关乎圣京治安,更关乎我圣道院学子颜面。”
“我二人已禀明家族长辈,长辈们对此亦颇为关注。”说着,姚文瑾再次亮出了那面代表姚家意志的家徽令牌。
严铁心看着那令牌,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纣世荣,心中更加烦闷。
他当然知道外面来的是宇道院和洪道院的戒律上尊。
更知道刘慈等人手持的赏赐文书,极有可能是真的。
什么伪造文书,强占御赐产业才是真。
纣家、姚家这些世家子弟的做派,他严铁心在圣京多年,岂会不知?
只是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他也懒得管。
可如今,事情闹到他黑狱门口了。
放人?
喜欢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读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