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但那份坚持与不甘,却同样值得尊重。
“机会给了,能否抓住,便看各自造化。”刘慈放下茶杯,目光扫过众人,“圣京擂台,汇聚八城菁英,是压力,也是最好的磨刀石。”
“我相信,诸位十年积累,必有所获。”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众人精神皆是一振,眼中的些许迷茫被重新点燃的战意取代。
是啊,十年磨砺,岂能空手而归?
圣京,便是试剑之地!
.......
“宇五”号在无边云海之上又平稳航行了三日。
起初的新鲜感渐渐沉淀,漫长的旅途开始显露出它略显枯燥的一面。
学子们大多时间待在舱室中修行,温习,或三两聚在有限的公共区域低声交流,偶尔登上甲板透透气,眺望一成不变的云景。
然而,从第四天清晨开始,情况发生了变化。
刘慈照例在晨光初露时来到甲板进行休憩,当他睁开双眼望向远方时,目光不由得微微一凝。
只见原本空旷寂寥的云海航道上,不知何时,竟多出了许多穿梭往来的身影。
那是一艘艘大小不一,形制各异的浮空船。
有的庞大如移动的山岳,船体黝黑,悬挂着绘有狰狞兽首或复杂商会徽记的旗帜。
船侧伸出密密麻麻的炮口般的结构,气势威严地破开云层。
刘慈猜测那是大型商会或重要组织的船只。
有的则显得灵巧许多。
船身修长,线条流畅,覆盖着淡青或银白色的符文流光,速度极快,如游鱼般在云隙间穿梭。
这多半是某些擅长速度的世家或特殊机构的座驾。
他还看到了几艘与“宇五”号风格相近,但细节处纹饰不同的浮空船。
船帆上绣着“镇邪”二字或各地的城徽。
那是其他道城派往圣京的队伍。
更有一些造型奇特,甚至堪称粗犷的浮空船。
船体似乎是用各种不同的材料,乃至巨大的兽骨拼合而成。
符文刻得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野性的力量感,船帆上绘着骷髅,刀剑或抽象的图腾。
船上来往的人影也多穿着皮甲劲装,气息彪悍。
这些,多半便是戒律讲师曾提过的,活跃在蜉蝣界广阔区域的民间探索组织或大型散修团队的船只。
百舸争流,千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