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解释道,“我是程墨,就是我们入学第一天发生纠纷的那个……”
随着屠家的覆灭,作为附庸的程家也受到了很大的牵连。
程家有两脉,分为主脉和支脉。
程家道士就是出自主脉。
屠家的通邪教事发后,道城几个世家也被查出通邪教,其中就有程家的主脉。
因此,在邪祟战争爆发之前,程家主脉通通被处以极刑,而支脉的人也被抓进了戒律司的大牢,遭受严刑拷打。
经过几天几夜的调查,最终发现程家支脉毫不知情通邪教之事,只是帮屠家做事。
考虑到邪祟大战即将爆发,道城正是急需用人之际。
所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程家的产业全部被没收,程家修士全部参战,不得临阵脱逃。
而在那晚的大战中,程家支脉修士为了证明自己绝不通邪教,冲在最前面,所以伤亡惨重。
面对这样的局面,程墨的生活变得异常艰难。
他不仅失去了家族的庇护,也失去了曾经的荣耀和地位。
此刻站在刘慈面前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道城世家子弟,而是一个落魄的文士。
原本,程墨就因得罪刘慈,被疏远,被冷落。
现在遭遇了这种事,他程墨就彻底被孤立了。
而且他很害怕刘慈知道了他将刘慈的境界告诉屠军一事,所以他这段时间一直处在担惊受怕中,深怕刘慈秋后算账。
这段时间他备受煎熬。
在听到刘慈回来的第一时间,他就蹲守在刘慈回来的必经路上,寻求一个解脱。
“是你!有何事?”刘慈仔细的看了一会,才想起原来是那日和他们起纷争的道城学子。
“首席,这是我的赔礼。”程墨并未说话,而是取出了一个袋子,里面装满了气运晶石。
这是他家人在战争中逝去的抚恤。
“这是何意?”刘慈并未接过,而是凝眉沉声问道。
好端端的,送什么赔礼。
“首席,有一事我需要和你坦白,第一个月末考核,是我将您的境界透露给屠军。”程墨低着头,羞愧万分的说道。
他不敢抬头直视刘慈,因为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对不起刘慈的事情。
他曾经是屠军的手下,为了讨好屠军,他把刘慈当时考核的境界告诉了屠军。
好在刘慈藏了点拙,并未展现真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