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不禁沉浸其中。
不仅如此,讲师们的学堂抽查也是让人头痛不已。
某一天,温文尔雅的陈讲师突然讲到《大学》中的一个句子的注释。
立即随意点名一个不是那么认真听讲的学子,要求他例举类似注释的句子,不限于《大学》,可任意书籍。
例举越多,则往后的日子抽查的机会就会越少。
没有例举或者例举错误,则会被经常点名,戒尺会一直往双手落下。
连续几天后,双手就会感受到痛不欲生,这就是惩戒。
因此,被抽查的学子是痛苦中夹着丝许快乐。
快乐自然是因为在抽查中能查缺补漏,不过没人希望能通过这样的方式。
在三个讲师中,除了刘慈,他们更愿意被寇讲师抽查,最怕被钱讲师抽查。
因为钱讲师会用冷厉着双眼紧盯着被抽查的学子,让本来被突然被抽查的学子因为瑟瑟发抖,导致有失水准。
只有刘慈,能在三个讲师中,谈笑风生,甚至还能引起钱讲师的不住点头,可见对刘慈他们是多么的满意。
不仅如此,三位讲师对刘慈还格外的优待。
如果刘慈与某个学子产生了冲突,只要讲师问起刘慈,认为谁需要被抽查的时候,一旦刘慈说出一个名字,那么这个学子一定会被抽查。
因为讲师们知道刘慈是聪慧之人。
在朝夕相处之下,刘慈更清楚丁堂谁的功课落下。
所以,刘慈在丁堂的地位很是超然,无人敢惹,连带着和他关系好的余仲怀也没有人敢惹。
“李子墨,回答下唐献公世子申生的译文。”
坐在前排的李子墨没有想到很少被点名的他会突然被钱讲师抽查。
他赶紧起身准备作答,但此文甚长,李子墨还未吃透。
因此只能将前半段回答出来“唐献公想要杀掉他的太子,然后把这个事情和他的兄弟说,兄弟就说。。。。”
“就说什么?”
钱讲师继续逼问道。
这时候的李子墨脑门上紧张的出了汗,不停的用手擦去汗液,还是无法回答上来。
“伸出手”钱讲师面无表情的沉喝道。
李子墨颤颤巍巍的将两手伸到钱讲师身前,手掌向上,眼睛紧闭,不敢去看钱讲师的戒尺落下。
“啪”、“啪”、“啪”。
重重的三下,将李子墨疼的的眼泪蹦出,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