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拉着同伴分析赤色联邦到底是从哪来的,是不是海神扶起来的新宗教势力。几个赌徒更直接,桌子都懒得换,就地开盘,押这条消息是真是假。
更远一点的角落里,一名穿旧斗篷的旅店老板默默把“赤色联邦”几个字记在心里,准备回去告诉东家。二楼栏杆边,一名看似喝醉的年轻贵族已经低头写起便条,准备连夜让家仆送回家族庄园。
韦斯利趁着混乱,手脚麻利地把那堆令牌重新拢回布包,重新揣进怀里。
这玩意儿现在可值钱了。
收好令牌后,韦斯利慢悠悠跳下桌子,对一旁看傻了的酒保招了招手。
“给我来一杯最好的。”
酒保看了他两秒,居然真老老实实去取酒了。
等酒端上来时,韦斯利特意高高举了举杯。
“今天我不白喝,谁还想听细节,拿酒来换。”
一句话下去,周围立刻围上来好几个人。
“我给你一杯,你说那铁山到底多大。”
“我给你两杯,你说卡戎是不是真死了。”
“你先说说九颗太阳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
韦斯利被围在中间,心里那点得意几乎压不住。
一个说书人最痛快的时候,不是自己讲得多动人,而是故事讲完之后,所有人都忍不住继续追问。
他端着酒,找了个角落坐下,一边喝,一边开始胡编乱造。
韦斯利抿了一口酒,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他靠讲故事换酒喝很多年了,吹过龙,吹过神,吹过失落宝藏,也吹过某个王室私生子在猪圈里长大。可这一次,他讲的大概是自己这辈子最离谱,也最像真的一回。
酒馆另一头,已经有人在大声重复他的话。
“我跟你说,逐汐帝国是被九颗太阳烧没的!”
“那个势力叫什么来着?”
“赤色联邦!”
“对,赤色联邦!”
这个名字在喧闹里被喊了一遍又一遍,起初还带着怀疑,很快就混进了兴奋、惊惧和隐隐的敬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