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肩颈满是陈年鞭痕,左耳后那片鳞,缺了一大块。
娜迦嘴唇颤了一下。
“……姐。”
整个舰桥,所有人都转头看她。
可她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眼里只剩那张瘦到变形的脸。八年前外海失踪,所有人都默认已经死了的姐姐。她曾无数次逼自己接受这个结果,甚至在最绝望的时候,她也只能对自己说,死了总比落进人类手里强。
可现在,澜音还活着。
活在铁笼里。
活得像被一点点刮净了骨肉,只剩一层破掉的皮。
娜迦猛地抓住操控台边缘,手背青筋全绷了出来。
“能让它靠近吗?”
操控员下意识看向林凡。
林凡点头。
“靠近,开外放。”
无人机缓缓贴近铁笼。
那边的守卫已经注意到这只奇怪的“炼金飞鸟”,可只是抬头看了两眼,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无人机悬停在笼前。
娜迦张了张嘴,第一声出去时,连她自己都没认出来那是自己的声音。
“澜音。”
笼中的女人猛地一颤,本能往后缩了缩。
她明显听见了,却没有第一时间相信。那双死水一样的眼睛慢慢抬起来,先是警惕,随后是茫然。像是怕这又是什么新折磨前的把戏。
“澜音。”
娜迦又喊了一遍,声音更急,也更抖。
“是我。”
“是娜迦。”
她盯着那只悬在面前的铁鸟,眼神空茫,甚至带着一点畏惧。
她太久没听过熟悉的声音了。
久到听见之后,第一反应不是认出来,而是害怕。
娜迦呼吸彻底乱了。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姐姐最爱在潮礁后面抱着她,一边替她梳头,一边叫她名字。后来嫌“娜迦”两个字太正经,澜音就给她起了个只有姐妹俩知道的小名。
“娜娜……”
她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声音像是硬从心口里撕出来。
“阿澜……”
笼中的女人,忽然整个人僵住。
那是她们母亲刚死那年,娜迦哭着追在她身后时,叫得最多的称呼。只有她会这样叫。只有那个总跟在她后面、尾巴还没长结实的小妹妹,会这样叫。
澜音慢慢抬起头。
死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