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管什么“战果归属”。
先下手为强。
“直接开阵。”
维德罗冷声下令。
“先封湾,断流,切鱼人退路。”
话音刚落,三名大魔导师级的潮汐祭司同时挥舞法杖。
他们披着深蓝祭袍,脚下踏起一道道螺旋水柱,法杖高高举起。后方五百名魔导师级祭司也齐齐展开阵列,吟唱声瞬间连成一片,像无数潮水重重叠在一起。
海面之上,一层庞大的锁海法阵迅速铺开。
幽蓝阵纹从一艘艘黑帆舰底下延伸,互相咬合、勾连,转眼便把整座避风湾围死。海流被强行压平,潮线逆拐,祖灵岛四周原本能借的退潮路和暗流口全被切断。
外滩上,塔摩脸色剧变。
“锁海阵!”
“他们是真要一口吞了我们!”
更恶心的是,后方海底也开始动了。
一道巨大阴影正被锁链拖着,从深水区缓缓逼来。最先露出海面的,是一截粗得像古树主干的触腕,上面布满吸盘和血祭烙纹,表皮开裂,渗着发黑的脓血。
深渊触须兽。
还是一头被血祭催疯的。
它一出现,祖灵岛外围屏障就开始发颤。海底锁链哗啦啦绷紧,一群逐汐帝国的海驭师正驱赶着它,让它朝圣地屏障直撞。
岛内,圣泉边的乌泽闭上了眼。
他知道,最糟的局面到了。
祖灵岛最强的,也不过是他这个大魔导师。
逐汐帝国那边,足足三位。
再加五百名祭司,数万猎奴兵,外加一头被血祭催疯的深渊怪物。
正面拼,胜算几乎没有。
更窒息的是,他们现在还得分神提防那艘黑色钢铁山岳。
谁知道那东西会不会在海族和逐汐帝国拼到最惨的时候,突然发难。
而它的实力没有人知道。
未知的,才是最危险的。
乌泽的手已经摸进袖中,扣住了那把祭纹骨匕。
只要外滩一崩,他就先毁圣泉。
圣泉不留。
幼崽不留。
谁也别想从海族的尸体上,把祖脉和后代一并拖走。
而外滩这边,娜迦猛地一抬手。
身后整整一万名海族精锐齐刷刷提枪转向,枪锋如林,横着对准了林凡的母舰。
防的,就是它从背后补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