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密代号“熔炉”车间。
这里是整个华夏工业皇冠上最璀璨的宝石。
这里汇聚了国家在材料学、高能物理、精密制造以及最新兴起的“魔导工程学”领域最顶尖的大脑。
车间正中央,矗立着一座高达六十米的巨型高周波感应熔炉。
它通体由耐高温的黑色陶瓷合金打造,宛如一头沉睡在黑暗中的钢铁巨兽。
它正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嗡鸣声,那是电流在超导线圈中奔涌的咆哮。
然而,此刻这头巨兽却显得有些无力。
炉膛核心区,那块被命名为“羽刃合金”的神性材料,正悬浮在磁力场中。
它像是一位高傲冷漠的君王,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若无睹。
两千五百摄氏度。
这是地球工业熔炼的常规极限温度,足以让钨金化作铁水,让岩石化为岩浆。
但在如此恐怖的高温炙烤下,那块金色的合金不仅没有融化,甚至连一丝变软、变红的迹象都没有。
炉外的防爆观察窗前,李院士急得满头大汗,手里攥着的数据报告已经被捏成了废纸。
他身后的几十名专家学者,一个个对着屏幕上那条平直的温控曲线,愁眉苦脸,束手无策。
“不行啊李院士!功率已经开到这台炉子的设计上限了!再加压,冷却系统就要爆了!”
“这东西的相互作用力简直离谱!常规的热能激发根本无法撼动它的原子核键能!”
另一位物理学家抓着头发,“我们连它的‘门’都敲不开!”
“这还怎么搞?难道我们守着一座金山,却连一块金子都敲不下来?”
焦躁的情绪,在封闭的车间里迅速弥漫。
就在这时,车间的合金大门伴随着泄压的嘶鸣声,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张道长一袭青色道袍,手持拂尘,缓步走了进来。
与往日的闲云野鹤不同,今天他身后跟着的,是一支队伍。
十几名穿着华夏魔法大学特制校服的年轻高材生。
张道长看了一眼观察窗里那块纹丝不动的合金,又看了看旁边愁眉不展、仿佛苍老了十岁的李院士,微微稽首。
“李院士,此乃神物,非凡火所能侵。”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这东西掺入了天使的骨血。想要炼化它,需以阵法为引,借天地之威,在微观层面重组其能量频率,召来‘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