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鞭花。
“都给老子精神点!”
“能为国王陛下战死,是你们这群贱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记住了,谁敢跑,全家连坐!男的充军,女的送去军妓营!”
大笑声在巷道里回荡。
刺耳。
猖狂。
对于他来说,这不是征兵,这是一场一本万利的生意。
死的都是些不用发抚恤金的奴隶,省下来的钱,足够他在销金窟里快活大半年。
诺亚被卫兵像扔麻袋一样,重重扔上囚车。
脸颊撞在粗糙的木栏上,火辣辣地疼。
铁门轰然关闭。
落锁声像是棺材钉钉入木板。
车轮滚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透过栅栏缝隙。
那扇破碎的朽木门越来越远。
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逐渐被风吹散。
诺亚死死抓着栅栏,指节用力到惨白。
眼泪没有流下来。
眼眶里原本燃烧的火焰,此刻正在一点点冷却,凝结。
最后化作一块万年不化的坚冰。
如果这就是王国的法律。
如果这就是贵族的荣耀。
那就让这一切……都去死吧。
……
巴鲁王都,中心贵族区。
夜幕降临。
这里没有霉味,没有哭嚎。
只有数百盏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璀璨光芒,将整座庄园照得如同白昼。
悠扬的小提琴声在花园上空盘旋。
年轻的贵族少爷们穿着笔挺的天鹅绒礼服,手中摇晃着晶莹剔透的高脚杯。
红酒在杯壁上挂出暧昧的琥珀色泪痕。
“听说了吗?那个什么赤色联邦,就是个空壳子。”
一名金发青年抿了一口酒,脸上挂着轻蔑的笑意。
“瓦莱里乌斯陛下已经下令了,这次要一举吞并那片土地。”
“太好了!”
旁边的同伴兴奋地碰杯。
“我父亲说了,等打赢了仗,那边的矿山至少能分给我们家两座。”
“听说那个夏洛特女王长得不错?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淫邪的笑声在人群中爆发。
仿佛胜利已经是被装在盘子里的烤鸡,只等着他们拿起刀叉去瓜分。
至于那些在前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