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干涩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挤出来。
紧接着,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本尼迪克扶着墙垛,发出了癫狂的大笑。
他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远方那些陷入混乱的敌人,再次对着传声法阵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装填!!”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呆若木鸡的士兵们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都愣着干什么!!”
“给我装填!!”
“继续开火!!”
“把他们……全部给我轰成渣!!!”
士兵们如梦初醒。
他们手忙脚乱地搬起磨盘大小的魔力水晶,塞进滚烫的炮膛。
动作粗鲁,眼神狂热。
恐惧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对杀戮的渴望,是对这种掌控生死的绝对力量的膜拜。
……
另一边,
十公里外。
罗蒙将军骑在梦魇战马上。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几秒钟前,他还沉浸在即将凿穿流金城、在二王子的城堡里饮酒的幻想中。
他的剑已经拔出一半,冲锋的口号就在嘴边。
可现在。
他眼前的世界变了。
变成了一幅地狱的绘卷。
大地被撕裂,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肉香。
他最精锐的先锋营,他视若子侄的勇士们,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被那从天而降的白光吞噬。
没有惨叫。
没有哀嚎。
甚至没有鲜血。
因为一切都被蒸发了。
前一秒还活生生的人,下一秒,成了尘埃。
怎么回事?
罗蒙的思维停滞了。
他征战沙场四十年,见过无数种死法。
被长枪捅穿,被魔法烧成灰,被巨石砸成肉泥。
但他没见过这种。
这是什么魔法?
禁咒?
他本人就是军团中最强大的后期魔导师,
哪怕是他全力施展毁灭性禁咒,破坏力也不过如此。
可刚才……
那是两百发!
两百发禁咒同时砸下来?
整个王国的中期魔导师加起来也没有两百个!
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