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只大号的宠物狗。
它在讨好他。
它在为能成为他的坐骑而感到荣耀。
这一幕,如同一道永恒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每一个矮人的灵魂深处。
博林呆呆地仰着头,看着天空中那个渺小的黑点,手中的战锤,“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老矮人跪坐在地上,仰着头,眼眶不知何时已经湿润了。
他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了。
什么领主大人,什么新世界的领路人……
这些称呼,在眼前这一幕面前,都显得太苍白,太无力了。
能让高傲的巨龙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的脊背,让他驾驭飞翔。
凡人怎么可能驾驭巨龙?
凡人怎么可能让这种高傲的生物低下头颅?
这不是力量和权势能解释的。
博林的脑海里,像是走马灯一样,闪过这一路走来的画面。
他想起了那天夜里,在高台上,那个男人描绘的“没有压迫的新世界”。那时候,他只觉得热血沸腾,觉得这人是个疯子,也是个英雄。
他想起了那把砸碎他脖子上奴隶项圈的铁锤。那时候,他觉得这人是个仁慈的君主。
他想起了那碗在寒夜里温暖他肠胃的热汤,想起了那颠覆了矮人千年锻造技艺的电弧炉。那时候,他觉得这人是个无所不知的智者。
还有那凭空出现的,如同山岳般切断峡谷的黑曜石之门。
所有的画面,在这一刻,在那道翱翔天际的身影下,串联成了一条清晰的线。
线的那一头,指向了一个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答案。
凡人做不到这些。
只有……
神。
一股前所未有的情感,如同被压抑了千年的火山,从博林那颗苍老的心脏里喷涌而出。
那是敬畏。
是狂热。
是愿意把命都交出去的绝对忠诚。
这不是凡人能做到的事情。
这不是力量和权势能解释的。
博林想起了林凡在高台上描绘的那个“没有压迫的新世界”。
想起了那把砸碎他脖子上奴隶项圈的铁锤。
想起了那碗在寒夜里温暖他肠胃的热汤。
想起了那颠覆了矮人千年锻造技艺的电弧炉。
想起了那凭空出现的,如同山岳般的黑曜石之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