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想要掀翻这张肮脏的牌桌,就得先坐上牌桌,遵守这里的规矩。
哪怕,这规矩肮脏又血腥。
最终,他的视线,停在了最角落的一个笼子里。
笼子很小,像一个专门用来装狗的笼子,里面却硬生生地塞了五个瘦弱的身影。
是猫耳族。
她们的年纪看起来都不大,最大的那个,看起来可能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最小的,甚至还没成年。
身上只裹着几片破烂不堪的布条,连最基本的蔽体都做不到。
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满是流脓的伤口,不知道是摔的,还是被人打的。
但可以肯定的是,在这个医疗水平落后的世界,一旦感染,她们就已经注定活不长了。
她们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因为高烧和恐惧,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
那两只本该灵动的毛茸茸猫耳朵,无力地贴在乱糟糟的脑袋上。长长的尾巴也软趴趴地耷拉在地上,沾满了地上的污泥和秽物。
她们的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绝望。
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的麻木。
仿佛灵魂已经被这个残酷的世界彻底抽走,只剩下一具具会呼吸的、等待腐烂的驱壳。
毫无疑问,
她们完美符合了“一次性消耗品”的所有条件。
老板见林凡停下脚步,立刻心领神会。他拿起手里的木棍,不耐烦地敲了敲笼子的铁栏。
“哐当!”
刺耳的金属撞击声,让笼子里的五个少女,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向后缩成一团,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呜咽。
“就这些了。”老板的语气,平淡得就像在介绍一堆没人要的柴火,“猫耳族,您知道的,没什么力气,干不了重活。”
“不过胜在便宜,性价比最高。”
“两个银币一个,五个,您给十个银币就行。”老板报出了价格,甚至懒得再去看笼子里的“货物”一眼。
老板撇了撇嘴,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但他始终没有说出关键,她们都已经感染发烧,根本活不了多久。
林凡这一次,不想还价。
他知道,就算还价,也少不了太多。
她们,已经够便宜了。
而且他不想当着几个已经宛如尘埃的女孩的面前,继续贬低她们。
他从怀里那个沉甸甸的钱袋里,摸出十枚冰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