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期的桎梏,也关乎着飞升之秘。”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野心,
“还有那尸修之法的开篇秘籍,可以延续我等寿元,可以让肉身枯木逢春。这一切,都可能藏在大晟皇室手中。”
苍风殿主靠在椅背上,那张苍老的脸上满是疲惫,
可那双浑浊的眼里,却燃着不甘的火焰:
“是啊,老夫活了近千年,眼看大限将至,若是再无机缘,便只能化作一捧黄土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若是能得到尸修之法,延续寿元,终有一日,老夫还有机会飞升灵界。”
无极殿主是个中年文士模样,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扳指,嘴角含笑,眼中却藏着算计:“灵渊道人的阵道传承,价值连城。若是能参透,我等自是能达到其相同的高度。”
玄天殿主是个面容冷峻的年轻男子,可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深沉:“尸修之法虽然阴损,可只要能延续我等的寿元,管它正道魔道。那不过是弱者的借口。强者,只看结果。”
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只要能突破到元婴后期,只要能飞升,付出什么代价都值得。”
九龙殿主是个魁梧大汉,此刻却沉默不语。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指轻轻叩击扶手,不知在想些什么。
只是那叩击的节奏,若有若无,像是在兴奋等待着什么。
其他殿主也都各自盘算着,各怀心思。
神霄殿主看着他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慢悠悠道:“大晟的底牌,无非就是那具尸皇。可尸皇再强,也只有开篇秘籍,顶多相当于元婴后期的大修士。”
他放下茶盏,目光变得锐利,“灵墟山那帮老顽固,最厌恶尸修之道。我们正好借刀杀人,待他们两败俱伤之后,再行渔翁得利之事。。”
苍风殿主眼睛一亮:“妙!我们只要逼得大晟王朝无路可走,尸皇必定会现身,老夫也不相信灵墟山那些只认死理的老家伙还能坐得住。”
无极殿主抚掌而笑:“高,实在是高。如此一来,我们便能顺利拿下大晟,既得了传承,又卖了灵墟山一个面子。一箭双雕,妙哉!”
玄天殿主却微微皱眉:“灵墟山那位守山人,可不是好糊弄的。她这次亲自出山,恐怕没那么简单,莫非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神霄殿主摆了摆手,胸有成竹:“灵渊道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