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们会不会死啊?”
陆尘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没出息。现在知道怕了?”
同样畏畏缩缩的,还有大晟王朝的那些边缘皇子世子。
他们站在队伍最后面,一个个脸色发白,腿都在打颤。
谁都知道,他们是晟清荷送去当炮灰的。
这些人在大晟内斗时站错了队,触犯了晟清荷的底线。
这样死去,也算是给皇室一个体面。
可体面归体面,谁又真的想死?
一个年轻世子攥着令牌,指节泛白,嘴唇哆嗦:“我……我不想死……”
他身旁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苦涩:“来都来了,说这些有什么用。”
“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站错队。”
另一人也摇头苦笑,“如今连认输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们彼此对视,眼中都是绝望,却谁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人群中,
一位年轻皇子偷偷抬起头,望向晟清荷所在的方向。
那道清冷的身影,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他苦笑一声,低下头,将令牌死死攥在手心。
陆尘收回目光,正要迈步,忽然感应到什么。
他抬起头,看向灵墟王朝的方向。
那里,云辞秋面覆轻纱,一袭白衣,清冷如霜。
她没有看他,可陆尘知道,她在关注着自己。
在她身后,林小池冲他挤眉弄眼,马若兰目光如水,秦诗音微微垂眸,耳根却悄悄红了。
还有几位气息深不可测的仙子,静静地站在她们身后,个个气质出尘,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灵墟王朝的参战弟子最少,却最引人注目。
几乎是清一色的仙子,个个冰肌玉骨,风华绝代。
尤其是为首那几位,随便拎出一个,都能让无数天骄疯狂。
晟元宝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秦诗音,顿时瞪大眼:“姐夫!是秦师姐!她怎么去了灵墟山?”
他又看到马若兰和林小池,眼睛瞪得更大了,“姐夫,那些灵墟山的仙子好美啊……一点都不比清荷姐姐差!”
陆尘无语地捂住了脸:“别大呼小叫的。”
晟元宝哪里忍得住,又看到云辞秋,整个人都愣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姐、姐夫……那位仙子是谁?她怎么比秦师姐还要美?简直、简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