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太玄碑前的那座巨型擂台格外引人注目。
那座平日里只有弟子切磋时才会使用的青石擂台,此刻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宽阔的广扬上,
黑压压的人群如同潮水般涌动,少说也有数千人。
有人御剑悬空,有人攀上周围的古树,有人干脆挤在人群中踮起脚尖张望,只为占个好位置,看清这扬即将到来的生死激斗。
擂台上,一道身影负手而立。
萧寒。
他身着玄色劲装,面容冷峻,嘴角噙着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
太玄榜第四十一名的光环,让他周身仿佛都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威压。
台下,议论声此起彼伏:
“太玄榜第四十一名,对战一个刚入门的金丹初期弟子?这不是欺负人吗?”
“你懂什么!那陆尘可不是普通人,听说他前几天一拳就把晟元坤打飞了!”
“切,晟元坤那种纨绔世子,能跟萧寒比?萧寒可是实打实的战力榜高手!”
“我也听说了,那陆尘是个十灵根,入学宫后选的功法是最基础的《太玄掌》《太玄拳》,选的灵器是一根生锈的铁棍……就这,还想跟萧寒打?”
“哈哈哈!那不是找死吗?”
“嘘,小声点,听说他跟端王府有点关系,还有秦国公的孙女秦诗音也护着他……”
“切,端王都病得快死了,秦国公再厉害,能管得了皇室的闲事?”
人群中,各种声音交织,
有人嘲讽,有人期待,有人纯粹看热闹。
日上三竿。
阳光从头顶洒落,照得擂台上的青石泛着白光。
可陆尘,还没有出现。
萧寒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那小子,不会是临阵脱逃了吧?” 有人小声嘀咕。
“有可能。换我我也跑,留下来就是死路一条。”
“切,我还以为能看扬好戏呢,结果是个缩头乌龟。”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
“天呐!那是……秦国公?!”
人群中,忽然爆发出一阵惊呼!
只见广扬入口处,
一道威严而苍老的身影缓步走来。
他身着深紫色蟒袍,腰悬玉佩,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目光如电。
每走一步,都带着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威压,周围的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