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
不经意扫过床头的那件原味轻纱,
薄如蝉翼,隐隐透着柔光,想来是这女人平日里贴身穿的。
旁边是柔软的锦被,还残留着淡淡的幽香,丝丝缕缕钻入鼻尖。
再看那梳妆台上整齐摆放的玉簪、铜镜、胭脂盒。
这满屋子都是女人香啊!
他深吸一口气,那股幽香直往鼻子里钻,
非但没能压下躁动,反而让体内的纯阳之气更加蠢蠢欲动。
“这哪还有心思修炼?!”
陆尘苦笑。
他这纯阳圣体哪哪都好,战斗力强悍,恢复能力惊人,就是有一点不好。
一旦冲动起来,真的很难抑制。
要不是觉得实在不太合适,
他现在只想冲进灵泉空间,让黄萱儿再恨他更深一些。
“算了,强扭的瓜虽然解渴,但终究不是个事。小爷我又不是什么大淫魔!”
陆尘苦笑一声,喃喃自语:
“哎,没办法,这是天下男人都很难克制的一种冲动。”
“我又不是什么圣人。”
他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衫,决定离开。
再在秦诗音洞府里待下去,非得干柴烈火,干出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来。
做人,还是要有点底线的。
虽然……那底线已经很低了。
这窝边草,还不能吃。
至少……现在不能。
他摇了摇头,强压下心头那股躁动,迈步朝洞府门口走去。
……
洞府门口,禁制半开。
秦诗音背对着他,靠在门边的石壁上,正一个人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陆尘悄悄走近,屏息凝神,
“那个混蛋……大混蛋……”
“就知道欺负人……”
“谁、谁要跟他孤男寡女……”
“我才不是担心他呢……”
她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抖动,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人。
陆尘听得都乐了。
这女人……一个人在这儿自言自语,还怪可爱的。
他悄悄上前,凑到她耳边,轻声问:
“你说谁混蛋呢?”
“啊!!!”
秦诗音吓得跳了起来,
她转身太急,整个人直接撞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