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元熙眉头微微一挑。
何伯继续道:
“阮清荷乃昭宁公主之女,身上流着大晟皇室最纯正的血脉。
若殿下能娶她为妃,不仅能获得昭宁公主一脉的支持,更能顺应民心。”
“毕竟……”
他压低声音,“大晟祖籍传闻,晟家需与自家血脉交合,精纯血脉,方有机会获得龙脉灌体、龙气加身,方可为一世君主。”
他顿了顿,
从袖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翻开其中一页:
“这是当年开国太祖留下的手札,上面明明白白写着:‘晟氏之兴,在血脉之纯!晟氏之衰,在血脉之杂。’”
“殿下若不信,可以看看。”
“呵呵……”
晟元熙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讽和不屑,“真是荒谬。”
“本宫才不信这些乱七八糟的。”
他转过身,看着窗外那轮孤月,目光幽深:
“可惜整个大晟王朝全都信了。”
“若是本宫能娶到清荷表妹,便是顺应天意,民心所向,那些摇摆不定的老臣,自然会倒向本宫。”
“到时候……”
他眸光一凝,“那些蹦跶的皇子,还有什么资格跟本宫争?”
何伯微微俯身:
“殿下英明。”
晟元熙摆摆手:
“此事不急。那丫头刚入太玄学宫,还有陆尘那小子挡在前面。现在提亲,只会打草惊蛇。”
“你派人暗中盯着陆尘。”
他顿了顿,眸光深邃,“别让他轻易死了。”
“他越是嚣张,实力越强,就越是不能死。”
“因为……”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现在的局势,已经由不得他了。”
何伯躬身:
“是,殿下。”
烛火摇曳,将那道明黄的身影,映得愈发深沉。
窗外,夜色正浓。
……
而陆尘,
又被秦诗音强行拉到了她的洞府之中。
“陆尘!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秦诗音一把将他按在玉床上,双手叉腰,俏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那双明艳美眸瞪得溜圆,胸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
那曼妙的曲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晃得人眼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