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报。这枚手令,便赠予你。”
阮清荷抬眼看去,瞳孔骤然一缩!
那是……太玄学宫的名额手令!
而且不是她之前放弃的那种下学宫名额。
是上学宫!?
“娘!”
阮清荷失声惊呼,“您怎么会有上学宫的名额?”
晟昭宁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言。
“这东西在我手里,本来就是留给未来女婿的。”
她看了一眼陆尘,
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现在,正好能用上了。”
阮青山在一旁赔笑,却不敢插话。
他最清楚这些手令的来历,也最清楚妻子的身份意味着什么。
可他不能说,也不敢说。
只能赔笑。
陆尘倒是心神一动,他正琢磨怎么混入太玄学宫呢。
瞌睡刚来,
丈母娘就给他送来了柔软的枕头。
有了这个身份,以后还真说不定有机会动用传送阵。
……
早膳后。
后院,凉亭内。
晟昭宁叫来了陆尘,他们相对而坐。
石桌上摆着一副棋盘,黑白两色棋子静静躺着。
“会下吗?” 晟昭宁问。
“略懂一二。” 陆尘尴尬一笑,
在这么美、这么飒的丈母娘面前,他确实有点紧张。
“那就下一局。”
两人执子落盘,无声对弈。
晟昭宁的棋风凌厉,步步紧逼。
陆尘却沉稳应对,不慌不忙,偶尔还能反将一军。
一局终了。
晟昭宁看着棋盘上胶着的局势,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眉眼间的审视却悄然褪去,换上了一种……满意。
“年轻人,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聪明。”
陆尘微微一笑:
“伯母过奖了。”
“清荷是我唯一的女儿。”
晟昭宁收起笑容,目光直视他,
“她性子软,从小被我和她爹护着,没吃过什么苦。你若敢负她……”
她没有说完,
但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寒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陆尘迎着她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
“伯母放心!晚辈不敢!”
晟昭宁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