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大人这……妥妥的小白脸气质啊。”
再看看丈母娘晟昭宁,美则美矣,却是个女强人。
这样的夫妻,生出来的女儿,可不就是夹在中间的乖乖女么。
他正胡思乱想,
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抬眼,正对上晟昭宁那双清冷的眸子。
“陆公子。”
“伯母请讲。” 陆尘放下筷子,神色坦然。
晟昭宁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探究。
“昨日赠药炼丹之事,多谢了。”
“伯母客气了。清荷的事,便是晚辈的事。”
晟昭宁微微挑眉。
“哦?清荷的事,便是你的事?”
她语气淡淡的,却让人听不出是褒是贬,“你们相识不过半月,便已至此?”
阮清荷的脸微微一红,低着头不敢看母亲。
陆尘却笑了。
“伯母,有些人相识百年,也不过是路人,
有些人只需一眼,便知是命中注定。”
他直视晟昭宁的眼睛,不闪不避:
“我与清荷,便是后者。”
晟昭宁看着他。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
“命中注定?”
她轻轻重复这四个字,忽然话锋一转,
“陆公子,太玄学宫的弟子名录,我虽昏迷许久,却也记得七七八八。
你……是哪个学宫的?”
阮清荷心头一紧。
娘这是……要戳穿他?
陆尘却神色不变,微微一笑:
“伯母慧眼。晚辈并非太玄学宫之人。”
他坦然承认,没有半点遮掩。
“昨日初见,情急之下随口编了个身份,只为取信伯父,方便及时施救。
若有冒犯,还请伯父伯母见谅。”
晟昭宁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意外。
她本以为这年轻人会继续圆谎,或者找些借口搪塞。
没想到,他竟然直接认了。
而且认得不卑不亢,坦坦荡荡。
有点意思。
一时间,
阮青山也听得皱起了眉头,却没有插话。
“那你究竟是何人?来自何处?师承何方?”
晟昭宁的语气依旧平静,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