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谷主他已经凭借自身意志将魔魂暂时封镇在识海,这足以证明他的心智坚毅,绝非魔尊傀儡!你不该如此……”
“请恕老夫难以从命!”
墨风打断了墨岩的话,声音嘶哑语气沉重,
“谷主对我族恩重如山,老夫心中感激,铭记五内!
然,祖训如山,魔患如渊!抵抗魔族、守护此界安宁,乃是我墨家血脉中刻印了万年的天职!”
他目光复杂,
看向陆尘,带着一丝歉意,
“谷主如今身份特殊,体内魔患未除,一旦离开,若被外界察觉,必将引来滔天大祸,自身亦难保全。为了这方天地安宁,也为了谷主自身安危……还请留在谷内!
待我等寻得万全之法,彻底镇压魔魂之后,谷主去留,老夫绝不阻拦!”
陆尘简直气笑了。
留在谷内?
说得好听,不就是变相的软禁,让他以自身为牢笼,永远困住魔胤吗?
这绝无可能!
他强压怒火,试图周旋:
“好,就算你执意不让我离开,那阮仙子呢?
她与此事无关,总该放她离去吧?”
墨风却缓缓摇头,
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阮清荷,语气更加冰冷:
“抱歉,谷主。这位阮仙子……已与谷主神魂相交,知晓太多隐秘。
更何况,她也亲眼目睹了谷主手段、知晓魔魂的存在。若是放她离去,难保消息不会泄露。
届时,谷主必将成为众矢之的,天下共讨!为了杜绝后患……只能请阮仙子,一同留下了。”
“什么?!”
阮清荷如坠冰窟,娇躯颤抖,急声道:
“我……我可以心魔起誓!绝不透露半分!大祭司,我母亲伤势垂危,急需灵药救治,还请放我离开!”
墨风面不改色,
甚至语气缓和了些,说出的内容却更让人无语:
“阮仙子孝心可嘉,老夫钦佩。
不过,既已至此,或许……也是缘分。老夫观仙子与谷主相处,倒颇为般配。不如便留在我极乐谷,与谷主结为道侣,共参大道,岂不美哉?
至于令堂所需灵药,我墨家可派人去送药。”
阮清荷听得目瞪口呆,
又气又急,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陆尘也被墨风这番理直气壮的安排给气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