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麒麟圣血,乃上古祥瑞之力,觉醒过程玄奥无比。
或许……十年八年,或许……需要更久,甚至百年光阴。这绝非寻常闭关,而是血脉的彻底蜕变……”
“十年……百年……”
陆尘眉头紧锁,胸中涌起一股无力和深深的心疼。
他才刚刚找到这流落异乡的故人,并将墨彩衣视若亲妹妹一样。
难道就要这样被生生分隔,不知再见是何年?
他本计划尽快返回青州合欢宗,那里有他牵挂的佳人,还有未了的恩怨。
可体内蛰伏的魔胤神魂就如同一把悬顶之剑,
一日没有妥善封印或解决,他便一日不敢轻易回去。
他害怕,
害怕自己不仅无法保护她们,
反而会给她们带去无法承受的灾祸,让她们徒增担忧。
陆尘也曾数次尝试感应冯戮的那缕命魂,说不定这个老东西见多识广有什么好办法。
可惜,
此地是偏远的越州,与青州相隔何止百万里。
中间更有无数天堑险阻,根本就感应不到。
眼下……或许只能另寻他法。
陆尘的目光不经意间,
扫过不远处静静伫立、脸上带着复杂神色的阮清荷。
阮家,世代主修神魂功法……
或许,她们家族真有某种秘法,能够助他稳固甚至克制魔魂?
昨夜神魂交融时,他给阮清荷看的,仅仅是他愿意展示的部分。
以他堪比元婴老怪的神识强度,若不想让她窥探自己,她根本无从得知。
所以,阮清荷几乎什么都不知道。
这阮家……或许值得一去。
至于那神魂交融之后产生的微妙情愫……陆尘只能暂且压下。
前路凶险,他还需步步为营。
一旁的阮清荷,看着陆尘为墨彩衣如此紧张心痛,
心中莫名泛起一丝酸涩!
很淡,却无法忽略。
不知从何时开始,
或许是神魂交融的那一刻起?
向来眼高于天、对诸多青年俊杰不屑一顾的她,
竟然会对这个相识不过一日的男子,产生如此强烈的牵挂和……在意?
“阮清荷,你清醒一点!”
她在心底暗暗告诫自己,
“那不过是因为神魂秘术产生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