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自然而然、发自内心的亲切舒适感。
如果说墨彩衣让他想起需要呵护的妹妹,
那么此女,
就像记忆中邻家那个一起长大、温柔恬静、处处为他的青梅竹马。
一眼望去,便觉心安。
“阮……清荷?”
陆尘声音嘶哑,强忍着神魂的阵阵刺痛。
此刻,
他的状态确实很糟糕,任何可能缓解的方法都值得一试。
“那……便有劳阮仙子了。”
他艰难地扯出一丝笑容,“帮我……看看。”
阮清荷对上陆尘的目光,俏脸微微一变,
她似乎有些紧张,但眼神却越发坚定。
轻轻点头:“公子既信我,清荷必全力以赴。”
很快,
在大祭司墨风的安排下,
祖祠旁一间相对干净完整的石室被清理出来。
阮清荷和墨彩衣一左一右,
扶着几乎无法自己走动的陆尘进入其中。
墨彩衣想一直陪着陆尘,却被阮清荷温言劝住:
“这位仙子,神魂疗治需极度安静的环境,人多了反而不便。
你放心,我定会稳住这位公子的神魂。”
……
石室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关切的目光。
室内,光线昏暗。
陆尘盘膝坐在石床上,气息急促紊乱,额头不断渗出冷汗。
阮清荷在他对面坐下,
并没有立刻施法,而是先仔细端详了他的气色,
又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搭在他的腕脉上,一缕极其柔和温润的神魂之力小心翼翼地探入。
她的眉头渐渐蹙起,脸色也凝重起来。
“公子……你识海深处,竟蛰伏着一股如此恐怖的……奇怪意志?”
阮清荷连忙收回手,满脸震惊后怕,
“那道意志虽然还在沉眠,但其本源力量太强了,仅仅是微微震荡,产生的侵蚀之力,就足以让寻常元婴修士神魂崩裂!
公子能支撑到现在,还真是个奇迹!”
陆尘苦笑,心中更是暗惊,
“此女果然不简单,竟然能一眼看穿我神魂问题的根源……”
他没有否认,直接问道:
“所以……清荷仙子,你可有什么办法助我稳住这残魂反噬?”
阮清荷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