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干什么?!”
大祭司墨风木杖重重顿地!
杖尖触地的瞬间,
整座祖祠地基上的诡异符文仿佛被唤醒,流淌起微光,与他周身气息连成一体。
一股虽不如墨枭磅礴、却更加古老、厚重、仿佛与大地山峦同源的气息弥漫开来,竟暂时抵住了墨枭的威压,
“祖训有云,非嫡系祭祀,不得在祖祠擅动刀兵,你莫非都忘了?!”
他显然是接到消息,
以为墨枭又要强行带走墨彩衣去献祭,这才匆匆赶来。
“墨风,你少拿祖训来压我!”
墨枭眼中血光一闪,毫不掩饰讥讽,
“你以为躲在这祖祠里,就能护得住那个丫头多久?
如今真祖即将现世,此乃我墨家万载未有之大变局,大势所趋!
识相的,就乖乖将那外来者交出来,或许本长老还能念在同族之谊,在真祖面前替你们美言几句!”
“简直荒谬!”
闻言,
大祭司怒发冲冠,灰袍无风自动,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你口中的真祖,乃是我墨家世世代代的血脉诅咒之源!
是他将我们的先祖化为傀儡,是他让我等嫡系永世不得自由!那是仇人,是恶魔!
你竟敢认贼作父,还想将整个族群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老夫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容你放肆!”
“呵……呵呵呵……”
墨枭不怒反笑,笑声中充满了嘲弄与不屑,
“老顽固,醒醒吧!看看你身后那些行尸走肉!看看这万年来我墨家如同阴沟老鼠般被困在这弹丸之地!
真祖的力量,才是我墨家打破枷锁、称霸天地的唯一希望!你们永远不可能摆脱真祖的控制,不如顺应他,臣服他!”
他眼中的贪婪熊熊燃烧:
“今日,那身怀真祖气息之人,我墨枭要定了!你若是执意阻拦……”
话音未落,
墨枭周身血芒大盛,元婴期的恐怖灵压轰然爆发,
如同实质的血色浪潮,狠狠压向大祭司墨风!
“放肆!”
墨风须发皆张,厉喝一声,
手中木杖爆发出耀眼的青色光辉,
一道道古老的符文自杖身浮现,化作一面巨大的光盾,堪堪挡住了血色浪潮的冲击!
轰隆!
两股力量对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