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重逢的惊喜,更有深切的担忧。
“陆尘哥哥……这些年,你究竟去了哪里?
怎么会……真的在越州?”
陆尘张了张嘴,心中有千言万语,
从青州一别后的离奇经历,到绝灵之地的生死搏杀,再到被魔尊夺舍、流落虚空……
这一切又岂是三言两语能说清?
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一言难尽。彩衣,先告诉我这里的具体情况,我会想办法带你离开。”
他说话间,神念已悄然扫过墨彩衣周身。
果然,
在她体内,他感应到了一股相对纯净、却与墨家遗族同源的微弱血脉。
更深处,
还有一丝极其隐晦、几乎难以察觉的暗紫色魔族咒印,
如同附骨之蛆,潜藏在血脉根源。
这咒印似乎处于半激活状态,并未完全控制她的神智,却也是一种无形枷锁。
墨彩衣感受到陆尘探查的意念,俏脸一黯,低声道:
“墨家的大祭司……都与我说了。”
她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快速解释道:
“原来,从我的祖爷爷那一辈,就是从这墨家遗族中叛逃出去的族人。
他们历经艰险,最终流落到了遥远的青州,隐姓埋名……我也是才知道,自己身上竟流着如此……诡异的血脉。”
她苦涩地笑了笑:
“或许真是命运弄人,冥冥中自有感应。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你会出现在越州方向,这才不顾一切,万里迢迢寻来……却没想到,自投罗网,又回到了祖爷爷拼命逃离的地方。
不过,我竟然真的找到了陆尘哥哥!”
说着,她目光一黯,
“因为我的血脉特殊,既传承了部分嫡系血脉,又保留了旁系血脉那种相对的自由意志……所以,我既不受此地规则的完全压制,体内的诅咒也处于半沉睡状态。”
墨彩衣语气带着悲伤,“可也正是这份特殊,让我成了那些旁系族人眼中的祭品。”
“到了这里后,以旁系大长老为首的那一脉,认定我是异类,只要将我献祭,就能唤醒真祖。
而嫡系一脉,以如今势微的大祭司为首,一直竭力反对,却无力与掌权的旁系抗衡,最后只能封我为圣女,暂时关押在墨家祖祠中,拖延时间。”
“其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