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
柳家家主柳长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站起身。
他知道,此刻已无路可退,柳家已和陆尘彻底绑在了一条船上。
“陆公子!”
柳长河声音沉重,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府中有一条通往城外的密道,鲜有人知。老夫带人断后,请公子速带小女从密道离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走?”
陆尘轻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他转过身,
目光仿佛穿透重重墙壁,看向了府外那肃杀的天空。
“为何要走?”
他迈开步伐,不紧不慢地朝着前厅大门走去,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
“我倒是很想看看,”
“这所谓的镇远侯府和烈阳宗,能奈我何。”
“公子!”
柳佳凝急忙跟上,美眸中满是担忧,却更闪烁着与他同进退的决绝。
“无妨。”
陆尘对她笑了笑,脚步未停。
柳长河看着那一往无前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年轻人,终究是年轻气盛啊……
那镇远侯府,可是拥有私军、底蕴深厚的庞然大物,岂是区区柳家能比?
更何况还有烈阳宗一并出手!
但事已至此……
柳长河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猛地一挥袖:
“柳家众人听令!随我出去!今日,柳家与陆公子……共存亡!”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
带着复杂难言的心情,以及一丝被逼到绝境后的血性,大步跟上了陆尘的背影。
柳家的命运,就此彻底系在陆尘身上。
……
此刻,
青阳城,柳家府邸外。
宽阔的长街此刻死寂无声,黑压压的人群将府邸围得水泄不通。
左边,是三百镇远侯府黑甲卫,兵刃寒光凛冽,杀气凝结如实质。
为首的老者一身蟒袍,面容阴鸷,正是恨意滔天的镇远侯周撼山。
右边,烈阳宗数十位弟子肃然而立,气息炽烈。
领头一位红袍长老目光如电,身旁还站着一个浑身裹在黑袍中、只露出一双怨毒眼睛的年轻弟子。
这般阵仗,早已惊动了整个青阳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