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弄,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们说完了?”
陆尘这轻飘飘的三个字,
让周围人瞬间炸了锅!
众人面面相觑,
随即脸上都浮现出愤慨之色。
太嚣张了!
此人不仅品行不端,被人当场揭穿还如此不知悔改,简直狂得没边了!
凌峰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尘厉声道:
“陆尘!你不仅伤我弟弟,还敢如此目中无人!
我凌峰,今日便要挑战你!你可敢与我公平一战?!”
陆尘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戏谑:
“怎么,又是一个打翻的醋坛子?
只是不知道凌大公子这坛子里装的,究竟是谁的醋啊?”
这话直戳凌峰肺管子,他脸色涨红:
“你……!好!三日后,演武场,我要和你决斗!”
面对千夫所指,
陆尘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他堂堂海王,什么阵仗没见过?
凌远山见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中怒火更盛,决定再加一把火。
他上前一步,
筑基中期的威压不再收敛,如潮水般向陆尘压去,声音沉冷:
“陆公子,年轻人狂傲些可以,但心中需有敬畏。
此地乃是凤鸣皇宫,不是你能肆意妄为之地。
今日你若不给我儿一个明确的交代,说清为何突然伤人,并向在场诸位说明你与柳仙子的干系……
即便陛下怪罪,本国师也要治你一个扰乱宫闱、跋扈伤人之罪!”
这近乎逼宫的姿态。
让不少朝臣目光一凝,眼神闪烁,等着看好戏。
陆尘终于抬起了眼皮,那目光平静得可怕,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就在他唇角微动,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
“凌远山!你好大的官威!”
一声冷冽威严、宛如金铁交鸣的娇喝声,陡然打断凌峰的话。
伴随着铿锵有力的甲胄摩擦声,
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分开人群,款步而来。
来人一身玄黑轻甲,紧贴身躯。
非但不显笨重,反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成熟曲线。
丰盈的胸脯在甲胄下傲然挺立,细腰被束带勒得不堪一握,
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