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听到这个声音,骆天奇脸上的淡定瞬间崩塌,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公孙邀月!?
他可以不怕性子跳脱、有时还讲点道理的公孙绾绾。
但对上这个手段狠辣、心思缜密、曾经让他吃过好几次大亏的公孙邀月,他是真的发怵!
“是……是邀月师叔啊,”
他连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变脸比翻书还快,
“我当然是好心来帮绾绾师妹的!这不,特地来送丹药的,看能不能助这位师侄突破瓶颈!”
说着,
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取出一个灵气盎然的玉瓶,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此乃破障丹!对突破金丹瓶颈有奇效!”
破障丹?!
陆尘眼睛猛地一亮!
好东西!必须搞到丹方!
只是这辈分有点乱啊!
他捋了捋,
骆天奇是公孙绾绾的师兄,公孙绾绾是公孙邀月的姑姑,公孙邀月又是骆天奇的师叔。
这必须得各论各啊!
公孙邀月冰冷的目光扫过那瓶丹药,又冷冷地瞥了骆天奇一眼,这才神色稍缓,但语气依旧不容置疑:
“丹,留下。人,可以走了。”
“是是是!我这就走!这就走!”
骆天奇如蒙大赦,连礼都忘了行,
转身时差点被自己的衣摆绊倒,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化作一道遁光溜走,生怕慢了一步就被这位煞星留下清算旧账。
“噗嗤!”
看着他那狼狈的背影,公孙绾绾忍不住笑出声来,亲昵地挽住公孙邀月的胳膊,
“月儿,还是得你出马才行!
这家伙,真是烦死了!”
然而,
陆尘的目光,却自始至终都牢牢锁在公孙邀月身上。
公孙邀月似有所感,也抬眸看向他。
半月不见,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
没有言语,却仿佛有千言万语在无声中流淌。
空气中,
仿佛有什么东西悄然融化,又有什么东西在默默滋生。
仅仅半月,两人的思念竟已如野草般疯长。
……
这一次,出乎陆尘意料,
公孙邀月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转身离去。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