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无他,酿酒的圣品尔。
她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然后便瞧见天火醉仙藤旁边一株幽兰。
她指着幻色幽兰,啧啧两声,毫不客气道:“云花花,你看这花,我怎么感觉长得比你本人都像你。”
“云醉你混说什么!”云双花捏着帕子,红着脸看了看那株流光溢彩,精致得过分的幻色幽兰,又看了看自己衣摆上的百花暗纹,一时竟连反驳都显得没什么底气。
确实太像了。从颜色到气韵,从那股子一碰就要晃出层层花影的娇气劲儿,到叶片底下暗藏的草木灵压,简直像是照着云双花捏的。
云双花眼前发黑,偏偏当着君上的面又不敢失仪,只能把脸憋得更红,最后细声细气地挤出一句:“我、我觉得这株,也没那么像。”
倒是其余众人一愣,立刻向四周那些环绕古树的仙植看去,越看,神色便越精彩。
云抱剑面前,是一丛叶片如锋、隐隐发出铮鸣的剑形灵草,孤高凌厉,剑气内蕴。
三绝那边更是好认,一株诡丽妖异、花蕊带刺的奇花对应云婳;一片碧玉音竹,风过自鸣,对应云歌;几株星辉点点、叶脉如舞步层叠的星荷,分明就是云捧星的写照。
云婳盯着中央那株参天大树,想起上次被招来作画的经历,嘴角那抹神秘诡异的笑意便越压不住。
她眼底灵光流转,像是已经在心里起了十几张画稿,只差没当场支起画板把这一园子“君上眼中的云氏十二公子”原样摹下来。
另一边,也颇为引人注目。
一株血煞缭绕的血玉龙参,凶悍桀骜,稳稳盘踞一方,其侧,一株枝叶纤柔、花穗低垂的白玉铃兰安静相伴,气根与龙参若即若离,仿佛天生便该长在一处。
云瑶看着那株铃兰,耳尖泛红,腕间铃兰手串轻轻一响。云厉目光则落在那株血玉龙参上,呼吸微窒。
他一进园子,便注意到了它,枝桠虬结如蛟龙盘踞,通体血光隐隐,相较于旁边那些或华美或雅致的仙植,它长得并不漂亮,甚至称得上凶,带着生人勿近的桀骜与戾气。
像极了如今的云厉,也像极了最初那个阴沉、偏执、满身是刺,恨不能把人都撕开见血的少年。
云厉的脚步,停在了原地。
云厉与君上之间,最初那段关系称不上好看。说难听些,甚至可以说得上狼狈。
早年的惩戒,丹田之痛,心底积怨,再到后来被君上随手点出命局,被大兄一次次拽回坦途,这其中曲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