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擎披着外袍,慢悠悠推开殿门时,外头那一圈原本还在低声混战的人,齐刷刷静了一瞬。
然后,
“大兄!”
“大兄可还好?”
“昨日你被君上带走,我们后来方才得知竟是旧伤未愈……”
七嘴八舌,乌泱泱一片。
十一位公子连同云瑶,竟一个不落地都杵在门口。或站或坐,或倚柱或扶栏,明明都是云氏这一代最拔尖的一群天骄,此刻却莫名给云擎一种蹲在大门口等兄长醒来的猫崽子感。
云擎硬是被这一片鲜活热闹晃了下眼。
目光自众人身上一一掠过,云天落依旧一袭月白文士袍,折扇半收,神色温润,瞧着最像个人模人样的,如果忽略他那一抡巨斧就化身万物爷爷的做派的话。
云抱剑抱着剑,仍旧是那副冷面寡言的孤高做派,如果曾经不是“青莲剑宗的云抱剑”便更好了。
云如意站在旁边,鹅黄裙摆干净柔软,眉眼弯弯,最是乖巧无害。这只,嗯暂时略过。
三绝组合还是站在一起,不知他们还记不记得当初狠狠放他们亲爱的大兄鸽子的事。
云醉靠在一边,酒壶不离手,醉眼朦胧地冲他招了招手,笑得没心没肺,怪不得能同妖族那位凤女喝得一见如故。
云双花则缩在离云醉最远的位置,显然是想离这酒鬼远点。簪花的少年脸颊白净,袖中探出一截龙血荆棘,安安静静缠在腕骨上,瞧着乖巧得很。
可云擎只要想到这小子跟着龙族那位龙战一路学着“不打劫怎么养小荆”,便深觉得云氏里最容易被带坏的崽,八成就是这朵娇花。
云惊雷则醒目,他本来就站不住,此刻被旁边几人推来挤去,满头橙毛在日光下灿灿发亮,想装低调都不成。云擎只瞧了他一眼,便被闪得连忙移开。
云厉站得靠后,眉目沉沉,气息却比以往更稳。云瑶陪在他身侧,腕间铃兰轻轻一晃,见云擎望来,眼底先是喜,后又悄悄浮起一点不好意思,两人虽站得并不算近,可那股别别扭扭,偏又一眼看得出互相挂心的气息,实在是挡也挡不住。
嗯,小情侣还是一如既往的甜蜜,云擎满意颔首。
还有云破霄,这憨小子站在人堆里,跟着众人傻乐,浑然不觉大祸临头。
一圈看完,云擎抬手按了按眉心,语气仍是温和的:“一个个都站得这么齐,像是生怕为兄找不着人。”
众人:“……?”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