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擎欢呼一声,毫不客气地从云煌手里把小鸡崽一把“抢”了过来,熟练地捧在手心,大拇指立刻按上了它头顶那撮最柔软的呆毛,开始疯狂揉搓。
“叽!叽叽叽!”
小煌鸡发出熟悉的气急败坏的抗议,两只小翅膀拼命扑腾,试图去啄那根可恶的大拇指。
坐在对面的云煌剧烈起伏了两下,看着这一大一小“其乐融融”的画面,他默默地端起面前已经微凉的茶,一饮而尽。
虽然他已切断了自身和这具化身的联系,从“复活”这一刻,这便是一具独立的身外化身,和他云煌再也没有一、丝、关、系!
但云煌忽然觉得,复活这具化身的决定,依旧是他活了万古岁月里,做的最错误的一个。
“玩够了,就谈正事。”
云煌放下茶杯,骤然恢复了仙帝的威严冷酷,整个大殿的温度随之一降。
云擎动作一顿,将小煌鸡妥帖地安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瞬间收敛了笑容,正襟危坐,重瞳中神光内敛。
“煌弟请讲。”
云煌目光深邃地注视他,“你在天元台第一阶吸收气运时,看到‘那个东西’了吧?”
此言一出,大殿内原本温馨的气氛荡然无存。
云擎脑海中,瞬间闪过那片笼罩在天元大陆天穹之上,不断蠕动、扭曲的恐怖血色阴影。
那试图篡改他认知,扭曲他法则的大恐怖,至今想来,仍让他背脊发凉。
云擎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声音沙哑:“是。那片血色……那究竟是什么?”
云煌的目光越过大殿的穹顶,落在了那不可名状的恐惧源头。
“那是……”云煌的薄唇轻启。
“不、告、诉、你。”
毫无温度的四个字从云煌口中吐出。
云擎重瞳深处的混沌星云猛地一滞,四只眼睛瞳孔地震,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不是,弟啊,你这,这这这?!
云煌眼见终于扳回一城,唇角微勾,同时干脆利落地截断了他兄长的话头。
“现在还不是你能知道的时候。”
仙帝淡金色的眼眸重新恢复了古井无波,他微微前倾身子,落在云擎那张略显苍白的面庞上,语气不容置喙:
“你初承神榜气运,根基看似暴涨,实则如同烈火烹油,虚浮不稳。加之方才直视了‘那东西’的一角,神魂已然受了暗伤。”
“暗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