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纠察队。
那些画面来得没有任何预兆。
上一秒,士兵男孩还在仰头看着天幕里的那道白光,正为看到浮黎而感到兴奋,可下一秒——他就被吞没了。
不是被光芒吞没,而是被记忆。
那些记忆得太突然、太猛烈,就像一列失控的火车撞进了他意识深处。他毫无准备,甚至无力抵抗。等他再次睁眼时,他已经变成了那个被绑在实验室台子上的苏联试验品。
头顶的灯光在闪烁,白得刺眼,白得让他想吐。
他的下颚被固定,机枪的枪管伸进他的喉咙里,正以每秒数十发的速度往他嘴里疯狂倾泻。他感受到液氮喷在他的胸口,他的皮肤迅速变得灰白,激光从它的侧腹沿着腰线往上,划出一道令人触目惊心的伤口——
他感受到自己的胸口开始变得滚烫,一股强烈的灼痛正顺着胸腔中心向外扩散,渗透每一根肋骨,每一节脊椎,每一次呼吸。眼前的场景在变化、模糊——
“士兵男孩!”
一个很远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像是从水面上传来的。
“该死…看我!士兵男孩!看着我!”
声音又响起来了。更近了一些,但依旧模糊。
直到——
“啪”的一声,士兵男孩感觉自己的头被某种东西狠狠砸了一下,等他再度睁眼时,面前的研究人员已经变成了布彻尔和休伊。
他的头被打偏向一侧,绿色的瞳孔摇晃了一下,像水面上被风吹散的倒影。同一时间,他胸口凝聚的白光也开始黯淡。
“嘿。”休伊的声音很轻,他走到士兵男孩身旁,看着他那双仍有些涣散的眼睛,“嘿,你不在实验室里,你在布鲁克林。还记得吗?”
士兵男孩的目光移到休伊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
“刚才那是……”
“是【记忆】命途的力量,星神出现了,刚才那一瞬间我们所有人都受到了影响,陷入到了短暂的回忆里。”布彻尔揉了揉眼眶,“该死,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公寓外面传来响彻不停的汽车鸣笛声,士兵男孩走到窗边,只见街上到处都是撞毁的小汽车和死伤的人群。刚才那持续数十秒的“记忆”强行控住了所有人,这对纽约的公共交通来说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接下来有好戏看了。”布彻尔指了指电视——频道信号被掐断了,屏幕里正在轮播广告,“刚才祖国人在直播访谈的过程中也陷入到了‘记忆’之中,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