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入者。」
「“理智尚存的泰坦…真是神秘又伟岸。”」
「白厄仰头对泰坦大声道:“我已翻越万千道门径,我已经受天秤的审判。‘它已宣我无罪,它已赐我果实’——欧洛尼斯,我们恳求你的帮助!”」
「“尼卡多利的疯狂正将翁法罗斯推向末日。它摒弃了荣耀,以疯狂的手段复制自身,意图毁灭天父和它庇护的文明。请为我们揭示被迷雾遮蔽的过往,引导我们找到熄灭疯狂的办法!”」
「“黄金裔…愤怒,残忍,黑暗的英雄啊……你们追随那受诅咒的神谕…将我和同胞们视作猎物……以救世为由,你们抢夺火种…任由我们在此承受无边无际的的孤独……”」
「“离开吧…离开。即便世界会因之破碎…我也不会帮助一群屠夫。”」
——
葬送的芙莉莲。
“站在欧洛尼斯的视角上,这么说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赞因仔细想一想,假如自己是欧洛尼斯的话,眼下的处境相当于是屠杀自己同胞的猎人来找他询问杀死同胞的方法,这种事无论怎么想都不可能答应吧?
……更何况还是经常役使自己的人类,那种恨意可想而知有多高。
站在白厄的视角,所有的泰坦都是要杀死的,无非也就是个先后顺序而已。谁又知道白厄会不会在得到解决纷争泰坦的方法后,反手拔剑将矛头对准自己呢?
“被诅咒的神谕……欧洛尼斯不认可黄金裔听到的神谕?难道这神谕的出现和十二位泰坦没关系?”芙莉莲抬头望向欧洛尼斯那颗巨大的眼睛,“…欧洛尼斯似乎知道些什么。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它能站在泰坦的角度和人类共享一些关于神谕的情报。”
阿格莱雅也认为神谕有问题,只是如今世界的末日愈来愈近,她已经没时间去怀疑、验证神谕的真实性。如果泰坦能和人类好好谈一谈的话,或许关于黑潮、神谕的很多问题都能提前得到解答。
——
「白厄的拳头猛地攥紧了。」
「那双总是温和的、带着几分少年气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炽热、锋利的东西。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想明白了什么。」
「“原来如此。的确,弑神者却要寻求猎物的帮助,是多么伪善的一件事啊。抱歉,女士,但我们没有时间了…如果交涉达不成目的,我就只能取走你的火种,自己翻看被封存其中的过往了。”」
「遐蝶还想劝他:“白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