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这里来吧。”
妓夫太郎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细长的两条手臂环了过来,不是从她的腋下穿过,而是从她的肩头伸来。她能感觉到哥哥的肋骨擦过她的脊背,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后颈——那种熟悉的、带着一点泥土味道的呼吸,是她从记事起就习惯了的。
从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从他们还蜷缩在游郭阴暗角落里的时候,从她因为饿肚子和寒冷而哭泣的时候——哥哥就是这样,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用那双细长的手臂环住她,像一把破旧的伞。
“堕姬,我胆小的妹妹…放心大胆地抬起头,尼卡多利也没那么可怕吧?”
堕姬往身后缩了缩:“嗯…有哥哥在,所以不害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