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大姐。”阿喀琉斯抬手指了指天幕中的金发青年,“翁法罗斯不可能存在【丰饶】的力量,这家伙的‘不死’和刃完全不同——但他的不死是永生不死,还是存在着缺点?这很有意思。”
当年他的母亲海之女神忒提斯想要赋予他神的不死性,而用神圣的火焰炙烤了他的身体,但他的父亲佩琉斯却想要留下他作为人类的侧面,留下了脚后跟这样一个缺点,让他成为无限接近于神的英雄。
如果万敌能够“完美”地拒绝死亡,那毫无疑问,他甚至比可以被杀死取代的泰坦更接近“神”。可如今他仍对泰坦有些忌惮……难道说他也有类似于“脚后跟”一样的缺陷?
“你是觉得万敌也有像你一样的经历么?”阿塔兰忒看着远处逐渐落入群山的太阳。
阿喀琉斯笑了,他将双手抱在脑后:“谁知道呢?反正我对这群黄金裔是越来越好奇了,他们不像命途行者,也不是凡人……倒像是从神话中走出来的英雄。如果圣杯存在于翁法罗斯,有朝一日他们死后,恐怕也能被圣杯召唤出来成为强大的从者吧?”
——
「“我们与一位泰坦的陨落如此接近…这感觉很虚幻。”」
「万敌:“不必再将它视作神明,你,我,它——只是身陷死斗的战士,仅此而已。”」
「三人穿过铸魂区,来到一扇紧闭的大门前。白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感觉这周遭的空气都要被点燃了。」
「每一口吸入肺腔的空气都像在吞火,鼻腔里充斥着铁锈和淡淡的血腥味。白厄环顾四周,紧张地攥紧拳头:“那时的压迫感…又回来了。你感受到了吗,星?但那股气焰不再纯粹,它惨杂着血腥味,还有亡灵的哭嚎……”」
「“我期许的命运…就在这扇门后。”」
「白厄伸出手,按在巨大的门扉上,掌心贴上去的瞬间,他仿佛感受到门后那个存在的脉搏——一下,一下,像是战鼓擂响,像是乌云后的雷霆翻滚。」
「锈迹斑斑的铰链嘎吱作响,最后的门被打开了。一股更加炽烈的热浪从里面喷涌而出,如血的光芒披洒在三人身上,视线中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而遥远,像是隔着一层被烧化的玻璃。」
「万敌看出了白厄脸上的不适,但也只是上前一步,淡淡地提醒道:“别忘了,我们会站在此处是因为你的坚持。那就拿出那该死的觉悟。”」
「白厄深吸一口气,正色道:“我该怎么假装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战斗?我的使命、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