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这位灵砂小姐看上去医术不在龙女之下的样子……”

芙莉莲看着面前跳跃上窜的火舌，焰光投在她面无表情的脸上，留下深深的阴影：“如果仙舟愿意开放对寿瘟祸迹的研究，让丹鼎司的这些持明有机会近距离研究建木，恐怕他们的‘医术’还能更进一步。”

“我感觉仙舟在研究这一块还挺固步自封的。”休塔尔克说。

“不，倒也不能算固步自封吧。”芙莉莲摇摇头，“之所以禁止对寿瘟祸迹的研究，也是建立在仙舟先人对【丰饶】力量的了解，他们恐怕早就意识到这种力量他们无法掌控，如果一意孤行开启研究……大概会玩火自焚。”

“可就是因为无法掌控，所以才要研究啊。”休塔尔克目光下意识地扫向菲伦，以及她始终抱在怀里的魔杖，“魔法以前对人类来说也是危险的吧？但不也是在一代代人类逐渐的研究中被攻破的么？”

“魔法是魔法，寿瘟祸迹是寿瘟祸迹，两者并不是一码事，休塔尔克。”

芙莉莲语气里少见带了些严肃的意味，“就算仙舟人真能加深对【丰饶】的理解，但后果也几乎是可以预见的——他们会把自己往【丰饶】——也就是【巡猎】的对立面越推越远。就算研究出与丰饶之力相关的技术，他们也不敢使用。当人践踏过一次底线，此后就会给自己找借口践踏更多次底线……最终在【丰饶】的命途上越走越远，彻底沦为巡猎的敌人。”

——

「“站好不要动…三、二、一……”」

「“茄子！”」

「素裳下意识地对着镜头比了个耶的手势。」

「“这不是在合影！”」

「不一会儿卢卡的造影图就出来了，灵砂端详了片刻，发现他脑子里有一团巨大的阴影。」

「——和素裳的手一模一样。」

「“从造影结果来看，你的脑袋似乎没有任何问题。卢卡先生，你最近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卢卡回忆道：“我想想…刚到仙舟的时候吃了些特产——鸣藕糕、红油乱斩牛杂、鳞渊冰泉、苏打豆汁、辣子鸡丁、蒜苗五花肉……等正式比赛开始后，我的食谱就很固定了——糙米、玉米、荞麦、水煮鸡胸肉、水煮牛腿肉、水煮鱼肉、水煮虾肉……”」

「素裳简直听不下去了：“呃…喂猪呢？卢卡先生，你大胆告诉我，星是不是在虐待你？我会给你做主的！”」

——

辉夜大小姐想让我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