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图。」
「而当食指相触的瞬间——」
「仿佛一个奇点被点燃,光芒瞬间吞没一切。」
「三月七甚至没来得及惊呼,只能拼命紧闭着眼睛,那毁灭性的光辉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颗被投入沸腾海洋的冰粒,正在无垠的“光之海”中急速溶解。她仿佛听到了很多声音……金盾破碎声、知更鸟小姐的歌声、瓦尔特先生的声音——但这些都在光芒中被消解,随着自己的意识一起……」
「然而,就在意识涣散的边缘,两份坚实的触感自左右手传来,如同暴风雨中抛下的最后锚链。」
「是星和丹恒!」
「两人的手紧紧握住了她,力道之大,弄得她都有些疼了,但这种无可替代地、“我们还在一起并肩作战”的真实感,却又在顽强拉扯着她的意识,将她牢牢锚定在“此刻”。」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刺眼灼目的光芒消散后,三月七才终于睁开眼睛。」
「预期中的毁灭景象并未出现。」
「空气中飘满了温暖的金色光尘,柔和而温暖,它们自四面八方飘来,汇聚成金色的护盾,覆盖在他们每个人的身上。」
「它们或破碎、或消失……却也一次次地重组、凝聚,在关键时刻保护着列车组的众人。」
「“是从太一之梦中苏醒的……无数的【自由的意志】,他们被开拓引领,回归清醒,他们见证了我们的战斗,选择和我们站在一起,保护我们,在光明中前行。”」
——
凹凸世界。
疼痛。
这是雷狮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全身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尖叫着抗议。他尝试睁开眼睛,却发现右眼被干涸的血迹黏住了。
他躺在一个扭曲的金属空间里——应该是羚角号的某个残骸部分,空气中有浓重的焦糊味。雷狮艰难地撑起身体,一阵剧痛从左肋传来,可能是断了几根肋骨。
“卡米尔……”
没有回应,只有金属的倾轧声和某些线路短路发出的火花声与爆裂声。
雷狮强迫自己站起来,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动。羚角号内部已经面目全非,走廊扭曲变形,天花板塌陷,各种设备碎片散落一地。
“卡米尔…佩利……”雷狮提高声音,但又因牵动伤势而咳嗽起来。
一阵微弱的敲击声从前方传来。雷狮精神一振,声音来自一扇变形的舱门后。雷狮用肩膀抵住门板,用尽全身力气推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