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做任务,一个月才回来这么一趟,谁知道下个月谭堂主还病不病了?”
这些弟子,一边叹息,一边离去。
镇海城十二座讲堂,其中战堂有八座。
别的讲堂都好进,唯独这第七战堂,不仅需要积分,更需要运气。
因为一个月之中,堂主会不定期病上二十多天。
就算没有病的那几天,还要有各种事情推脱。
真正能够给弟子传授技艺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三天。
人家其他的战堂堂主,都在比谁到手的积分最多。
那就意味着成绩,有了成绩,无论是在镇海城,还是回到圣地,那都有说话的资本。
各种好处,各种关键的位置,也是优先考虑的。
院子里。
一把简单的竹椅,半躺着一名穿着白色长衫的中年。
中年面容白净,看起来,只有四十岁左右。
椅子的旁边,摆放着同样竹子编的茶桌,一壶灵茶,已经泡得没有了颜色。
中年本来正微闭双眼,慢慢抬起眼皮,拿起旁边的茶杯,抿了一口,就皱起眉头。
看了看那没有颜色的灵茶。
“小七,重新煮茶。”
院外走进来一名三十多岁的修士,身上的灵力已经达到融星境4重。
他一边给换上新茶,一边嘴里轻声嘟囔:
“堂主,这个月你已经病了二十三天,刚才,又有一批弟子不满离去了。”
谭长箫很不高兴,瞥了他一眼:
“我病是我的事情,你也来烦我。”
小七道:
“我烦你有什么用,我是怕时间久了,镇海城有人会往圣地吹风。”
谭长箫笑道:
“我岂会怕了他们?”
小七点头:
“您当然不怕,在镇海城,谁会是您的对手?
除了南宫城主和龙吉祥堂主外,其他的人,都不会放在你的眼里。”
谭长箫觉着这么夸赞也不好:
“你这话就有些过分了,若是让其他人听到,才真有了麻烦。不过你放心,这个月,我想办法讲上一两天课就好。
其实你说的,也有那么一丁点儿道理,不如这样,待会儿你重新写着纸条,说我明天病就好了。”
小七叹息:
“堂主,这么做,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谭长箫无所谓摆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