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出言不逊,似乎完全没有把严世藩看在眼里。
他的确看不起严世藩。
尽管赵宇看起来粗鄙鲁莽,可他也的确是将门之后,出身不在严世藩之下。
他的父亲赵宏,乃是当今大燕边军的右镇军统帅。
话音落下,整个正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那些才子士人们纷纷低下头去,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有人悄悄挪了挪位置,离这两桌远了些。就连廊下穿梭的侍女们也放轻了脚步,生怕被卷进这场风波里。
严世藩的表情微微一僵,随后便又恢复了平常。
而赵宇的视线也迅速从严世藩身上移开,落往站在严世藩身后的那四个大汉的身上。
那是严家府上的家丁。
据坊间传言所说,严世藩小时候曾经被绑匪掠去,并且向严府勒索了两千两黄金。
从那之后,严世藩无论到了哪里,身边都会带着几个武艺高强的保镖,来保证自己的安全。
哪怕是来玉人坊这种风月场所也一样。
“赵副统领,为何开口便是如此粗鄙?”
严世藩仍然端着身架,摇晃着他手中的折扇缓缓说道。
“说实话也是粗鄙?”
赵宇冷笑一声:
“你是不拉屎还是不撒尿啊,严员外。”
他也稍微收敛了一些,并没有再继续管严世藩叫“小畜生”。
虽说赵宇喝了不少酒,脑子略微有些迷迷糊糊,但也却仍然还能够算是保持着清醒。
尽管自己自幼习武,可对方身后的那四个大汉,却也都不是省油的灯。
如果当真要在这玉人坊中起了冲突,那自己未必能够占据什么优势。
严世藩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合上折扇,在掌心中轻轻敲了两下。
那四个大汉会意,又往前踏了半步,威慑之意毫不掩饰。
“赵副统领。”
严世藩的声音冷了几分:
“我敬重令父为大燕镇守边关,不愿与你计较,可也却仍然要劝你一句,不要不知好歹。”
“怎么?”
听闻此言的赵宇直接站起身来,迎着严世藩的方向踏了几步:
“老子还能怕了你不成?”
玉人坊的正厅内,有许多才人士子见势不妙,已然悄悄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当然也有许多人仍然留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