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特使。”
萧溪儿立即唤道。
闻言的任峰先是沉默了两息时间,随即大笑起来。
而在大笑过后,他又拿起手中的那盏枯岩春,抿了半口之后,又重新抬起头来:
“这茶不错,甘长老选茶叶的眼光真好,挑徒弟的眼光,也不赖。”
“敢问任特使,家师现在……”
萧溪儿有些犹豫不决的开口问道。
“在地牢里。”
任峰轻轻挑了挑眉毛,并且立即回答道:
“按照时间来看的话,甘长老现在应该刚刚换好囚衣不久,戴上了手铐和脚铐,进到囚室当中乖乖在角落里坐好,等待着刑律堂的提审……不过刑律堂说了不算,最后究竟要怎么处置甘长老,就只由我一人决定。”
萧溪儿的呼吸微微一滞。
并且她纤细的手指,忍不住抓紧她稍有些长的道袍衣袖。
萧溪儿的睫毛微微颤动,随即声音平稳的朝着任峰的方向开口问道:
“敢问任特使,不知家师所犯何事?”
萧溪儿很清楚,自己的师父甘镇,与数十年前的那场内乱没有任何关联。
甘镇曾经从宗门中出走过三十年,直至在游历中偶然获得了那门火法,随后才又在返回宗门后,修炼至了气海境,成为了洛灵宗主峰的玄策司长老。
他的性格以及他的过往经历,注定了甘镇在宗门当中不会有什么“朋友”的存在。
因此就算是在几十年前的那场内乱当中,甘镇也仍然是被孤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