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却仍然不恼,看起来情绪十分稳定的模样:
“其实我觉得,咱宗门干脆直接开采这矿脉不就好了,咱自家门口的矿脉,他们洛灵宗又能怎么样呢?”
“要我说也是,不知道宗门里的那帮长老们都在怂些什么,如果我是长老的话……”
那不久前叼着草针的弟子一听这话立即来劲儿了起来。
“咳咳!”
可还没等他说完,便立即被两声咳嗽声所打断。
这两位贯气境的丹霞宗弟子纷纷转过身去,朝向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的那位同样身着绯色丹霞宗道袍的老者。
“李执事!”
随即,这两位丹霞宗弟子纷纷恭敬作揖道。
“怎么不继续聊了?”
面对刚刚这两位丹霞宗弟子所聊到的话题,李执事就只是笑了笑,并未恼火。
“……”
然而,那两个年轻弟子却仍然什么都不敢说。
“为什么宗门不肯直接开采这矿脉,自然是因为如今这矿脉的归属还未完全确定下来。”
李执事说道:
“就算咱们丹霞宗如今和他们洛灵宗的关系再如何恶劣,可是该遵守的规则,还是要遵守的。”
“为什么?”
那位之前口中叼着草针,明显更为毛躁的丹霞宗弟子问道。
“今天你打破的规则对你有利,那么下次别人也同样打破规则,对你又当如何?”
李执事回答道:
“只有大家都遵守着规则,彼此之间才可以利益最大化,不是吗?”
那弟子一愣,随后满脸茫然。
李执事摇了摇头,这些道理,他年轻的时候也不懂。
甚至直到现在,他也只是似懂非懂罢了。
但是这位武泉境修士很清楚,修仙门派之间相处的秩序和界限,都是无数前辈用血与泪的经验和教训所划定的。
最好,谁也不要轻易越界。
“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做好眼前事。”
李执事朝着那两位年轻弟子的方向告劝道,随即又迈开了脚步,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待到李执事走远后,那位看起来要更加毛糙的年轻修士开始小声嘀咕了起来:
“哪里有什么眼前事要做,就算咱们丹霞宗的人不在这里看守矿脉,又怎么可能会有人敢来这儿偷矿呢?”
“好啦,好啦。”
另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