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经常劫掠道袍又或者是一些较小的修仙门派的“匪徒”的。
他们被称作为“义匪”,并非是因为这些匪徒日常里的行事多么有“大义”。
而是因为他们会将自己在劫掠当中获得的所有收获,上交给那些大宗门七成,而自己则只留三成。
这让洛灵宗等修仙门派,默许了这些“义匪”的存在。
那些占据废弃矿场又或者是杂质过多的灵石矿脉的小门派,不会带给这些大宗门任何利益。
但“义匪”不一样。
他们是上供者。
是那些大宗门不愿亲自出手、却又乐见其成的“清道夫”。
狐狸眼的目光在船舱中缓缓扫过,像是在挑选待宰的羔羊。
然后,狐狸眼将自己的视线,落在了船舱内的一角,正手里端着茶杯的俊秀少年身上。
“哦?”
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味。
随后,他缓步朝陈彦的方向走去,墨色道袍的下摆拖过船舱地板,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这位小友,真是好胆色。”
狐狸眼在距离陈彦三步之外的距离站定,并且笑眯眯的说着,随后又将他的视线移向坐在陈彦一旁,一副惊魂未定模样的樊柳身上。
“方才那一下,没吓到你?”
陈彦将茶杯放回桌上,抬起头。
他的目光与狐狸眼对视,那平静而又居高临下的眼神,竟然令那狐狸眼感到稍微有些心悸。
“吓着了。”
陈彦偏移开自己的视线,随后淡淡道。
突然回过神来的狐狸眼松了口气,不知为何刚刚在与面前这少年对视的时候,自己竟然不自觉的开始感到紧张。
随即,狐狸眼像是想要给自己找回场子一般,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小友你真有意思,被吓着了,能坐的这么稳,还把茶喝完?”
“总比浪费了强。”
陈彦继续说道。
狐狸眼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掂量着面前的这少年,这么多年以来,他所打劫过的渡船,少说也得有个百八十艘。
面前这看起来就只有十五六岁左右的年轻修仙者,一定不简单。
狐狸眼很快就凭借着他的经验做出了判断。
“道友怎么称呼?”
“陈冬。”
“陈道友,从哪里来,往哪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