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距离这儿很远的修仙门派。”
面对那身着浅棕色道袍的中年修士的困惑,陈彦轻描淡写道。
“很远,是有多远?”
“至少数百万里。”
陈彦道。
具体多远,那你别问。
“哦?”
闻言的那身着浅棕色道袍的中年修士,将自己的视线投往至陈彦的脸上,似乎在感慨着陈彦的年轻。
“道友这般年纪,便跋涉了这么遥远的距离?”
那中年修士问道。
“仙途漫漫,宗门已经给不了我更多,与其继续赖在门中,倒不如远行游历,见见这世界究竟多么辽阔。”
陈彦回答道。
那中年修士听到陈彦的回答后,先是稍微停顿了片刻,随后立即大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道友年纪轻轻,倒是懂得不少道理,真是令人钦佩!”
随即,那中年修士继续说道:
“我名为樊柳,乃是地乌门第三代内传弟子,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陈冬。”
陈彦回答道。
他并未告知自己的真名,而是利用了自己在大燕王朝中的那个哥哥的名字。
“原来是陈道友。”
樊柳点头道,他并未因为陈彦的年纪小而看低陈彦,一是因为他本来就不是那种太注重这些细节的人,二是因为就只是贯气境修士的樊柳,也无法判断陈彦修为境界的高低。
不过在樊柳看来,陈彦的修为肯定不会比自己高。
不然也就不会说出什么“宗门给不了更多,所以选择外出游历”的话了。
“我倒是与陈道友有着很类似的经历。”
樊柳稍微仰起头来,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似的说道:
“不知陈道友,可否听说过地乌门?”
“还请樊道友恕陈某见识短浅。”
陈彦摇了摇头。
“陈道友没听说过也正常,毕竟陈道友出身于数百万里之外,而地乌门又是一个相当不起眼的小门派。”
樊柳笑着说道:
“地乌门,乃是位于霍山渡口以南三千里外的一个小门派,地乌门的掌门,也就是我的师祖曾是一位丹霞宗的内传弟子,因天赋平平,在宗门中几乎获取不到任何修仙资源而选择出走,最终在距离霍山渡口以南三千里外的位置上,发现了一处灵矿杂质颇多的小型矿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