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名为陈彦,乃是南泰平,南执事从外面的凡俗王朝当中,抓回来的一位散修。”
散修二字一出,那高执事的眼神明显变得凌厉了起来。
“不过,南执事说,这个散修恐怕有些特殊,不能因为他是散修就将其定罪,还需要由宗门中的长老审问之后,才能够真正断罪。”
那洛灵宗弟子继续补充道。
“是吗?”
高执事冷哼一声:
“那就先把他押去地牢,等宗门的长老发落吧。”
“这个……”
那为首的洛灵宗弟子面露难色:
“南执事说了,因为这个散修情况特殊的原因,最好还是待遇稍微好一些……”
“我问你,法理塔是他南泰平说了算,还是我高桓说了算?”
那原本坐在法理塔前太师椅上打盹的老者,眼神变得更加凌厉起来,而他的语气也开始隐隐带上了些许的威胁之意。
陈彦稍微垂眸,朝着那坐在太师椅上的高桓方向望去。
而那高桓也正在瞪视着陈彦。
视线碰撞。
不知为何,高桓突然感到了一阵心悸,然后将视线躲闪开来。
“这……”
那为首的洛灵宗弟子稍微思索片刻,随后朝着高桓的方向再次作揖行礼:
“弟子明白了。”
语毕后,这四位洛灵宗弟子继续押着陈彦,朝着法理塔的方向前去。
塔门缓缓敞开,里面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见。
而在四人押着陈彦走进了法理塔后,塔门又缓缓闭合。
“走。”
身后有人推了他一把。力道不重,只是催促。
陈彦迈步。
甬道狭窄,两侧石壁上每隔数丈嵌着一盏油灯,灯火微弱。
众人走过那条甬道,走向盘旋向下的楼梯。
脚步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
楼梯走尽时,一股更浓的潮气扑面而来。
陈彦抬眼望去,发现地牢并不像是他想象的那般,同上面一样仍然是一条狭窄的通道,两侧分布着狭小的牢房。
而是一扇宽敞的圆形空间。
穹顶高约三丈,四周石壁上开凿出十余间囚室,每间囚室只有栅栏封门,没有墙壁,囚室与囚室之间同样由玄铁栅栏所隔开。
一眼扫去,栅栏后,有影影绰绰的人影。
那为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