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尺。
进入澄心斋中的萧玦,先是將目光投向贾文,与这位齐国公相互对视,隨后又迅速將他的视线移至陈彦的方向。
“微臣陈彦,拜见陛下!”
见萧玦的视线朝著自己的方向落来,陈彦当即深深鞠躬,朝著萧玦的方向行礼。
大燕王朝,是没有跪礼的。
或者说,无论是当前陈彦所处於的这个,他仍然还不知道名字的界域,还是说他曾经所身处的辰平洲。
最起码陈彦所曾经到往过的任何凡俗王朝,都从来没有兴起过“跪礼”。
一般只有在战场上表示投降和臣服的情况下,才会单膝下跪。
“今日不必拘礼!”
萧玦当即笑著迎了上去,伸出双手將陈彦扶了起来。
“真是少年英雄啊,好,非常好!”
隨即他又转身,將目光投往至齐国公贾文的方向:
“怎么样,刚刚朕没来的时候,咱们大燕的两位战神,都聊了些什么?”
“只是寒暄罢了。”
齐国公笑著说道,隨即也没有太多的顾及面前的这位大燕皇帝,直接坐了下来。
萧玦脸色微微一变,但是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微微笑了笑。
齐国公的態度,无疑是在藐视萧玦的威严和皇权。
但是萧玦却又无可奈何。
从先帝时起,贾文就早就已经是如此的这般囂张跋扈。
在朝廷的文武百官面前,他倒是还会给皇帝几分薄面。
可私下里,却一直都是像是现在这般,目中无人的態度。
在先帝病重时,他曾经传唤过当时还仍是太子的萧玦,说无论如何都不要动贾文,若是齐国公有任何要求,都儘可能的去满足他。
彼时,听到父皇说出这种话的萧玦,陷入了迟疑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