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拱手道。
郑千户没有立即说话,只是给了一旁的钱百户一个眼神。
身为郑千户最为信赖的下属,钱百户当即心领神会。
“你们两个,跟我来。”
他朝著帐內的那两位护卫说道。
在钱百户带著那两名护卫离开营帐,转身与陈彦擦肩而过时,他的视线先是落在陈彦的侧脸上,隨即下頜微不可见的轻轻一点。
那是身居下位者,悄然递出的敬意。
儘管他是堂堂左镇军前哨丁字营的百户大人,而陈彦就只是一个小小的斥候。
可钱百户的心中跟明镜一样,恐怕要不了多久,这位当前正站立在郑千户的营帐当中的单薄少年,就將会站到一个自己只能仰望的高台上了。
营帐当中,就只剩下了郑千户和陈彦二人。
郑千户並未立即开口,就只是先又端详了一番面前的单薄少年,隨即脸上绽出笑容:
“陈兄弟,快快请坐!”
这位统率著丁字营千余兵马,大燕朝廷的正五品武將,此时此刻竟然与面前这个还未年满十五岁的年轻斥候“兄弟”相称。
陈彦也並未推辞,就只是坦然按照郑千户所说,在营帐当中坐下。
“陈兄弟,我这番叫你过来,是有要紧事要跟你交代。”
郑千户道。
“你立下如此不世之功,斩了萨兀儿的脑袋,如今黑山部此刻必定跟发了疯一般,中军那边的意思是说,趁著那些蛮子如今正陷入混乱,在他们缓过劲来之前主动出击,摧枯拉朽的盪尽黑山部的主力骑兵。”
说著,郑千户稍微停顿片刻:
“若是陈兄弟你还能留在左镇军中的话,定然是不乏立功机会……”
“千户大人的意思是指?”
很显然去,陈彦已经从郑千户的言语中察觉到了些什么。
“定远关,都督府急报。”
郑千户道:
“要陈兄弟你立即去都督府,向高都督述职……以陈兄弟你的此番功劳,留在中军,授以实职,乃至直入都督府听用,都是极有可能的。”
郑千户的表情十分复杂,有感慨,也有羡慕。
就连身为朝廷正五品武將的自己,都从未亲眼见过大燕边军的边军都督。
而他更清楚的是,这一切都只是面前这少年的起点而已。
当前就还只是受到了边军都督的传召。
等到战爭结束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