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陈彦相同,不过是战场回收的残矛旧盾,聊以充数罢了。
而丁字营的那三百军士,平日里的餐食,也要比陈彦等人稍微强上些许。
粟米汤会更稠上一些,干饼要稍微大上些许,野菜汤里的野菜也会多上几根。
也就仅此而已。
同一军营当中的袍泽们,伙食上不会出现太大的差別,不然很可能在外敌来袭之前,便先一步產生內乱。
唯有同甘共苦,才能团结一心。
陈彦一直都在蛰伏著,寻找机会。
直至一天,郑千户牵著一匹灰马来到营中,將之前所有被分配至营中的新兵都集合在了一起。
“都听好了!”
郑千户的声音十分冷硬,他的目光扫过站在他面前这些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的新丁:
“营里缺几个能骑马的。不要你们骑得多好,能爬上马背,让这畜生驮著你跑起来,別自己先摔死,就算够格!”
人群里起了一阵微弱的骚动。
左镇军前哨的丁字营当中,唯一需要骑马的,就是斥候的队伍。
在左镇军前哨,斥候可以说是最为宝贵的兵种。
游离於营地之外,监视草原上那些蛮子的一举一动。
斥候的在营中的待遇,也是最好的,甚至要远远高於那些装备精良的军士们。
平日里的餐食不光会有肉乾吃,主食也从灰黑的干饼变成了白面炊饼。
这令人群中的新兵们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可令人为难的是,能够被分到丁字营当中的这些新兵,大多数都是贫苦人家出身,没有任何背景可言的农家子。
这些贫苦人家出身的农家子,別说是骑马了,就连骑过驴的都是少数。
陈彦將自己的视线落在那匹由郑千户所牵著的灰马上面。
骑马,没有任何难度。
这的確是陈彦一直所等待著的机会,成为丁字营的斥候后,他能够发挥的空间,自然也大了许多。
“俺来!”
突然,站在人群前端的一个汉子大声喊道。
郑千户將自己的视线落在了那个汉子的身上:
“你会骑马?”
“不会,但是俺小时候骑过驴!”
“这畜生,可比驴大多了。”
“俺想试试!”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出身?”
“李大壮,广山城,西番乡出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