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原城的戍尉。”
老者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奉朝廷敕令,西北战事告急,特徵募尔等入伍,往后一个月,便由我,和那边的弟兄们。”
吴戍尉的视线朝向校场边缘的那些老兵们:
“来操练你们!”
紧接著,他的视线又扫过校场上的那些新兵们:
“这里的规矩很简单,那就是令行禁止!
“叫你们站著,就不能蹲著;叫你们往前,就不能回头。练,往死里练。练出来了,是条汉子,兴许能挣份前程;练不出来,或是吃不了苦,存了歪心思的……”
吴戍尉再次语气一顿:
“等到了西北草原,见了那些蛮子手里的弯刀的时候,可別后悔!”
不少新兵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今日起,每日卯时中点卯,迟到者,罚!
“操练懈怠者,罚!
“滋事斗殴者,重罚!”
吴戍尉的声音越发响亮,迴荡在校场之上。
“现在,听那边老兵们的號令,五人一伍,好好熟悉下这军营里的规则,明日寅时末,校场集合,开始操练!”
命令一下,场边的老兵们立刻动了起来,吆喝驱赶著人群。
原本混乱的人群先是变得更加混乱,隨即又开始在那些老兵的指挥之下,开始变得有秩序了起来。
陈彦站在靠后的位置,沉默地隨著人群移动。
而后,他在那些老兵吆喝的身影当中,看到了一张有些眼熟的脸。
是一个多月以前,陈冬出事的时候,他跟著陈大升一起驾著驴车进城时,在城门前所见到的那个伍长。
“你们几个在这里別动,还有你们几个,嘴巴都给我闭上,再给老子在那里嘀嘀咕咕的,別说我踹你们!”
与一个多月之前一样,那个伍长仍然还是嘴上骂骂咧咧的。
紧接著,那个伍长一扭头,视线偶然间朝著陈彦的方向望来,然后微微一怔。
他在人群当中,也见到了陈彦。
那个昔日在兴原城的城门前看守城门的伍长,显然也认出来了陈彦。
一个多月以前,这个在面对自己时表现得异常冷静的少年,给他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
“你们,去北边儿!”
那伍长的视线从陈彦身上移开,继续朝著他面前的新兵们大喊道。
过了一会儿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