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中,还是熟睡过去的陈冬这父子三人。
陈大升缓步走到陈冬所躺著的床榻前,视线落在陈冬被用布条和木板紧紧固定的右胳膊上。
“老二啊,你说你大哥这胳膊……”
陈大升喃喃道。
“会有办法的。”
陈彦靠著床榻,在地面上席地而坐,轻轻眯上眼睛:
“爹,咱们两个说什么都没用,有什么事,都等天亮之后,郎中来了再说吧。”
听到陈彦所说的话,陈大升微微一怔。
他愈发开始怀疑,此时此刻正半躺在地面上,將脑袋倚在床榻上的少年,究竟还是不是自己的儿子。
陈彦实在是太累了。
如今他的身体,就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而已。
一天的奔波劳作下来,令他根本就吃不消。
於是才刚刚闭上眼睛不久,他很快就进入了睡梦当中。
陈大升和陈彦是厢房门被从外面推开时,从室外刮进来的冷风给吹醒的。
从地上坐起来的陈彦揉了揉眼睛,视线落在那个提著药箱,头髮花白的老者身上。
这人,应该就是昨天李管家所说的那个郎中了。
他如此心想。
与此同时,从他和陈大升的身后传来了有些沙哑的声音:
“爹,小彦。”
是陈冬醒了。
他的面色有些蜡黄,嘴唇乾裂,用左手挣扎著坐起身来,但他的动作似乎也牵扯到了他的右手,令他突然倒吸一口冷气,冷汗当即就顺著额头流了下来。
“大郎!”
也是刚刚才醒过来的陈大升唤了一声。
“別乱动。”
那郎中不紧不慢的走到床榻前,將药箱放在床边,然后伸手朝著陈冬的后背摸去。
“这里疼不疼。”
他问道。
一头稍显黯淡的红髮少年摇了摇头。
郎中的手掌又往上移了半寸,然后又稍稍发力:
“这里呢?”
“嘶!”
陈冬当即倒吸一口冷气,隨后大声喊道:
“疼,大夫,疼!”
然而那郎中並未理会陈冬的话,就只是继续在刚刚陈冬喊疼的肋骨上按了按。
“应该没有断,就只是小伤,养一养就好。”
郎中说著,紧接著又將他的视线投往至陈冬的右手:
“问题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