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期间,所有百姓都不许出户,街道和城池的大门都被卫兵严格管控。
但是也有例外。
那便是喜丧之事。
唯有喜丧之事,能够打破宵禁的戒律,只不过大多时候都需要有官府的通牒和批文才行。
当然,如果有突发情况的话,那么城门处的负责人,也可以酌情裁量。
就像是今天这样。
也正是因为如此,城门处的那个伍长才一次又一次的追问陈大升,陈冬究竟是死是活。
陈彦並不了解大燕的律法,但是他通过那个为首卫兵的递话,敏锐的察觉出那个伍长想要让自己给出“陈冬”已死这个答案的想法。
儘管態度很是恶劣,可不得不说的是,那个伍长的確帮了自家的大忙。
是个好人。
陈氏父子二人跟著那个叫小六的卫兵,先是穿过了两条街道,隨后转入了一条更为安静,路面也更加齐整的巷子。
巷子深处,一座府邸的轮廓在夜色中显现出来。
门楼虽不显奢华,却自有一股沉肃的气象。
这便是梁员外府邸了。
小六往前走了几步,站到梁员外府邸外,大门前的台阶上,然后叩了三下大门。
没有动静。
过了一会儿后,他又叩了三下大门。
隨即,从大门的內侧传来了脚步的声音,然后门閂被拔出的声音响起,从门后出现的是一个身著灰色衣裳的青年。
那青年探出头来,脸上写满了疲惫和倦意,颇为不爽的朝著站在大门前的人影瞧来。
当他看清楚小六腰间的佩刀和身上所穿著的皮甲后,瞬间便清醒了些许。
“军爷。”
青年开口唤道。
“这两个人是从城外来的。”
小六开口道:
“来认领遗体。”
“遗体?”
那青年似乎懵了一下。
“就是昨天早些时候,从房樑上摔下来的那个。”
小六继续道。
“可是……”
青年又是一怔,隨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点了点头,目光落向小六身后,那两个衣著朴拙的乡下人:
“跟我来吧。”
他敞开了府邸的大门。
门內是一个不大的侧院,青砖铺地,角落栽著些耐寒的草木。
跟在那青年的后方,陈彦和陈大

